“唔嗯、哈啊呜嗯…!”
在口交过程中,滑溜溜湿润的阴道壁发出吱咯声将肉棒吞入,虽然艰难到近乎窒息,却仍夹杂着快感的浅促喘息不断吐出。
虽说已经湿了,但还没到液体满溢的程度,不过比起白天感受到的那种黏腻触感,现在湿润的状态足以顺畅地接受插入。
“虽说是一个月没做了。但看你已经能严丝合缝地夹住,现在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吧?”
“呜嗯、才没有…”
“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你和成浩做得更久吧。”
“…………”
用龟头顶端轻轻按压着感受到的柔软子宫,停下腰肢后说出刺激负罪感的话语,又立刻抛出让人无法反驳的台词,徐宥彬顿时表情复杂地抿紧嘴唇。
不过她只是对戏弄的话语产生抵触感,对性爱本身的抵触情绪早已淡薄到无法与初次相比,所以完全不需要察言观色。
‘只要不说过分的话就行。’
只要不是明目张胆把成浩当废物看待,适度嘲笑和挑逗的程度都没问题。
像现在这样刺激负罪感的话语容忍范围会更广,但我并没有用负罪感而非快感来弄哭女人的癖好,所以只是适当控制着分寸。
“别太担心。经常接触的话成浩也会慢慢习惯的。说实话今天要不是我插话,说不定你们已经做成了。”
“嗯…”
单看结果,这话等于说这次又是因为我插话才没能和成浩做,但由于铺垫充分,反而能用理直气壮的安慰语气说出来。
今天虽然没能和成浩做,但从长远来看这样才是正确答案。
既然徐宥彬自己也这么想,我这边就完全没必要做出抱歉的肢体动作。
“总之,现在成浩应该也在自行享受,你也放松点。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嗯。”
以正常位姿势交叠身体,在彼此胸部将触未触的距离下面贴面说话时,她虽然难为情似地移开视线,还是小声给出了回应。
?
“虽然和徐宥彬的约定不止一两个,但大部分我都会遵守最低限度的底线,所以希望你也别太讨厌,好好配合我。”
吱嘎…?吱嘎…?吱嘎…?
“哈呜…啊…哈啊…啊嗯…嗯…哈呜…”
对小心翼翼的回答回以微笑,轻轻扭动腰肢后,压在身下的躯体开始微微颤抖,吐出夹杂着呻吟的浅促呼吸。
虽然带着半分玩笑,但和最初勉强承受的样子不同,她已能毫无负担地接纳我的尺寸,随着抽插动作时紧时松的阴道触感,确实让人充分感受到"正在变成我的所有物"的实感。
“舒服吗?”
“哈嗯…啊…哈啊…舒服…好舒服…”
放松力气温柔戳刺内壁询问时,从逐渐急促的呼吸间隙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回答。
因为刚才提及约定的关系,她虽然感到羞耻却仍老实承认了快感。
“我也很舒服。每次都觉得你越来越美味了。”
“嗯呜…唔…”
我也毫不掩饰满足感地低语着,覆上双唇更深地推进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嗯呜…嗯…啾呜…唔…呜嗯…?”
用龟头刮擦着渗出爱液的阴道壁,再次深深插入最深处。反复几次后,她虽然能熟练地用鼻子呼吸,但还是能感觉到喘息逐渐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