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呃?啊?哈昂?啊啊?太、太深了了?”
每当坚硬粗大的柱体深深捅入时,嘴唇便不受控制地张开溢出呻吟,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
每次都被顶到几乎窒息般的深度,可抽送的动作本身却意外温柔,让人愈发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样……不行啊……』
在家里。而且还是每天和丈夫同眠的床榻之上偷情。
方才因身体过于亢奋而忘却的事实,却被崔敏硕的低语重新唤醒。
理智上明白绝不能这样,身体却对持续侵袭的快感毫无抵抗力,只能欢愉地融化。
要是能就这样融化到无法思考的地步,或许负罪感还能减轻些。
“老实说出来吧。”
“呜呃?”
“比起丈夫,和我做更舒服对吧?”
“哈啊、哈啊…?哪、哪有这种事…?”
他仿佛刻意留出回答的余裕,可龟头深深抵住子宫口持续施压的追问,根本让人无从思考。
“不是问更爱谁,单纯比较性爱感受而已。姐姐上次不也说过丈夫根本顶不到这里吗?”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呃…?啊…?哈啊、哈啊呜…?”
执着的追问与反复研磨子宫口的动作同时袭来。
“来,说清楚和谁更舒服?”
虽然理智仍在抗拒,可每当炽热坚硬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黏膜时,如电流窜过般的快感便席卷全身令人崩溃。
“舒、舒服的…?”
“是谁?”
“你、你啦…?啊呃…?和你……做的时候…?呜嗯…?最舒服了啦…?”
强忍着因强烈快感而颤抖变调的嗓音,终究还是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此刻若还有力气拒绝,或许能让他别再问这种问题——但被逼到绝境的李载京,只能顺从地重复着他的低语。
?
“果然是这样吧?姐姐的丈夫绝对捅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呢。”
吱嘎…?吱嘎…?吱嘎…?
“啊…?哈昂…?嗯…?啊啊…?呜啊啊…?”
伴随着看似满足的喘息,原本深深压迫着子宫的肉柱微微后撤,随即开始以浅而温柔的频率往复抽插,重新轻叩起子宫入口。
不同于刚才那种令人窒息、脑海一片空白的眩晕快感,此刻如同爱抚敏感带般轻柔摩挲的快感,让她软绵绵地泄出甜腻呻吟,仿佛先前从未抗拒过般。
“反正姐夫进不来这里,把这儿变成我的专属区域也可以吧?”
“哼嗯…?这种…嗯呜…?啊、眼罩…戴着的…?”
与全身融化般的轻柔动作相反,每句低语都像发疯般刺激着罪恶感,令她头脑昏沉。
对丈夫的愧疚感越是强烈,某种莫名的兴奋就越发失控地膨胀。
她还要稍后才能意识到,此刻感受到的兴奋正是所谓背德感带来的快意。
“有什么关系嘛。”
当李载京咬着嘴唇试图回避回答时,耳畔又传来恶魔般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