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这样也没关系吗。”
事到如今说这种话显得太过刻意,但也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按常理来说早就知道这样不行,却还是忍不住走到了这一步。
但头脑稍微冷静下来后,负罪感又汹涌而来。
而崔敏硕对此的回答却异常轻描淡写:
“按普通人的标准来看当然不行啊。”
“…………”
内心其实是想要得到安慰的吧。
明明是理所当然到无话可说的回答,却莫名感到失望,微微低下头。
“嘛,按普通标准来说是这样啦。”
“嗯…?”
但对方像是预见了她的失落般补充道,她稍稍抬头与崔敏硕四目相对。
“人怎么可能不犯错。那样活着固然好,但也不是容易的事吧。”
“话是这么说…”
明明刚想着要安慰,听到这种讨好的话却又下意识反驳说再怎么说这也太离谱了。
这种对话方式本应很让人火大,崔敏硕却毫不在意地继续道:
“我觉得姐姐在某种程度上做得很好哦。”
“为什么…?”
“局面不是明摆着嘛。姐姐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丈夫却完全没察觉…不,是压根不想做的状态。”
“…是有这么回事。”
虽说忍耐着,但并非完全没有表露。
孩子睡着后悄悄提议喝点酒啦,换上平时不穿的薄纱睡衣在床上等待啦,甚至明目张胆地问过今天要不要之类的。
每次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今天太累想早点睡觉之类的。
当然也不是完全拒绝,总会补一句下次吧,但这样又等了一年直到现在。
“知道吗?性饥荒是可以作为离婚理由的。”
当然知道。和柳恩雪抱怨丈夫时,总说这都能当离婚理由了太过分。
“但也不可能真离婚,强迫不愿意的人做只会让彼此更不愉快,搞不好关系还会恶化,对吧。”
“嗯…”
?
“虽然确实像崔敏硕说的那样,我也不是没想过干脆明目张胆地缠着丈夫……”
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觉得做到那种地步太羞耻了,更害怕即使做到那种程度还是被拒绝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