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闺蜜李载京,都因为和丈夫度过了几个月的性饥荒,便计划借着暑假修复关系,穿上了与年龄不符的大胆泳衣。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几名没注意到她左手婚戒的男人前来搭讪,其中一人更是因同住酒店的巧合与酒劲叠加,酿成了出轨的荒唐事。
由于在酒店停留期间持续发生关系,连一夜情或酒后失态这样的借口都无法成立。
最后一天,她半推半就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此后一段时间,她始终提心吊胆地害怕那个叫崔敏硕的男人会再次联系,幸好对方始终杳无音讯。
但一个月、两个月过去后,
随着与丈夫无性的日子不断累积,不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犹豫——
关于是否该主动联系那个自从去年夏天就静静躺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丈夫下班回家后依然是个陪孩子玩耍的好爸爸,却完全不愿将精力用在她身上。
于是每个夜晚,甚至丈夫带孩子外出的白昼时分,她的身体总是独自发烫,大白天就开始自我慰藉的次数越来越多。
在自我安慰——或者说自慰的过程中,浮现在脑海的从来不是与丈夫的性爱,而是与崔敏硕那次刻骨铭心的交欢。
“哈啊……哈啊……”
今天也刚送走丈夫孩子就躲进卧室自慰的柳恩雪,即使高潮过后仍平息不了燥热,喘息着露出哀切神情。
此刻再自慰一两次或许能暂时浇灭欲火,但明天后天终究会重蹈覆辙。
若是联系崔敏硕,说不定就能畅快地宣泄这灼热性欲。
之所以迟迟不敢主动联系,是因为心底残留着这次可能真的无法回头的恐惧。
她大概没能和同样烦恼的李载京商量这份犹豫。
虽然偶尔会互相抱怨与丈夫的无性婚姻,但关于去年夏天那件事,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
?
当时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着遗忘那件事的氛围,自然不可能主动提起话题。
随着这种生活日渐持续,当丈夫的夏日假期再度来临时,不安感愈发强烈。
若是就这样平淡度过夏天,恐怕就真的再也无法逃离现在的生活了——这样的不安如影随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终,在漫长犹豫后下定决心的柳恩雪,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像辩解般小声嘀咕。
是否该联系崔敏硕——这个烦恼已持续了两个多月。
自从丈夫提议今年暑假要和李载京夫妇一起度假开始。
总之,一旦下定决心后,她行动快得让长达两个月的犹豫都显得可笑。
自慰间隙抓起枕边的手机,将保存的号码关联到通讯软件查看资料。
虽然只是没有照片的默认资料,但清晰显示的“崔敏硕”三字说明号码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