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哼嗯…!”
娴熟地找到小穴将手指戳进去时,伴随着滑溜溜的紧缩触感,传来吞咽呻吟声与猛地一颤的反应。
‘…有点紧呢。’
虽说有过经验,但和我短暂相处已是极限,之后也没接纳过其他对象,这种状态也是理所当然。
咕啾…?咕啾…?
“哈啊、嗯…嗯呜…”
最初吞咽呻吟大概只是因为突然被手指进入而惊慌,当阴道壁被温柔抚摸般搅动后,她放松下来吐出浅促呼吸。
“已经这么滑腻了,看来很期待嘛。”
“才、才没有…”
“装什么傻。里面都湿得发黏了。”
“呜咿…!”
对羞怯的装傻回答,我将仅插入两节的手指连根没入,蜷缩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
“真没期待过?”
咕啾…?咕啾…?咕啾…?
“嗯呜…哈啊…嗯…啊…哈啊…不知道啦…”
似乎当前局面令她相当兴奋,阴道壁狠狠?绞紧的同时,嘴上却用撒娇般的声音拒绝回答。
虽想固执地折磨她直到听见想要的答案,但阴道壁不停用力咬住手指的触感让我既想适可而止,又渴望好好品尝。
非处女却仍像新品般紧致的包裹感久违得让我有些心急。
‘先偷闲想想对策。’
虽然因人而异,但知恩属于不必维护无谓自尊或计较胜负的类型,我决定暂且收手抽出手指。
“啊呜…”
当深入根部的手指滑出阴道壁时,漏出一丝遗憾的轻哼。
但当我摆正姿势准备正式插入时,她立刻配合地张开双腿,脸上交织着紧张与期待,为忍住声音而紧紧抿住嘴唇吞咽呼吸。
?
她仰望着我,眼神仿佛在说"可以进来了"。我将沾满唾液、烫得几乎要干涸的肉棒抵在裂缝之间,反复研磨数下后小心翼翼地顶入。
虽然像理所当然般没戴避孕套就直接插入,但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想必是知恩觉得没关系,或是兴奋到根本无暇顾及这种事吧。
无论哪种情况对我而言都求之不得。
吱咯…?
“哼嗯…!”
虽说久未行房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肉棒在干涩却畅通无阻的甬道中被吞没。
当然知恩那边似乎比想象中刺激,整个身子簌簌发抖地绷紧,但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逐渐深入的巨物。
“呜嗯、哈啊…!”
我暂时停在中途没有完全插入,原本僵硬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她急促地吐出憋住的气息。
“隔太久没做所以特别紧呢。”
“哥、哥哥的也……太大了……”
“怎么,这是在夸哥哥让我高兴吗?”
“不是……真的……”
虽然早就清楚自己尺寸惊人,但听到她真心实意的艰难呻吟还是忍不住愉悦。
下半身随着她紧致压迫带来的优越感愈发胀痛,我将她张开的双腿扛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