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
“啊嗯…嗯呜…?什么、呜…?请求…?”
持续温柔地摆动腰肢询问时,虽然回答稍显迟缓,但完全感受不到戒备的表情和声音倒也不坏。
正因为请求内容特殊,若用普通方式绝不可能获得许可,才故意营造出这般氛围。
“会答应我吧?”
“哈嗯…?先、啊嗯…?听听看…?”
“先承诺会答应我嘛。”
“啊呜…啊嗯…?什么…啊嗯呜…?”
连请求内容都不说就索要承诺,本应不合常理,但在床笫之间却完全可行。
只要适度剥夺她的理智,持续注入令人融化的快感,就能让她不至于彻底遗忘。
凭借至今用性爱征服众多女性的经验,对这种强硬手段也颇有把握。
虽然若真有必要,用催眠手段也能获得许可——
‘但那样就太无趣了。’
根据对象和场合虽有不同,但催眠终究只用于让对方身体屈服,剩余的用炽烈肢体交流来解决才更愉悦且充满成就感。
吱嘎…?吱嘎…?吱嘎…?
“会答应的对吧?”
“啊嗯…啊…?啊呜…?答应你嘛…?”
“我要提请求了哦?”
“嗯呜…?奇怪的、啊嗯…?请求的话…?”
在这种情境下以这种方式提出的请求不可能正常,但被快感淹没大半理性的她竟说出如此理所当然的话。
“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会答应我吧?”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啊…?啊嗯…?啊啊啊嗯…?”
用更急促的浅顶刺激敏感带催促回答时,代替应答的是混着颤抖的细长呻吟,仿佛在诉说极致欢愉。
虽然比先前深插的位置更浅会让她稍感轻松,但快感反而会烙印得更深。
“嗯?”
“呜嗯、哈啊…?啊、答应你啦…?知道了、所以啊…?”
似乎临近高潮的徐允熙生怕被打断般急忙应允,双臂紧紧环住我的后背,用力让身体紧密相贴到胸部都深深凹陷的程度。
?
“谢谢。”
“哈昂、嗯…?哈嗯、哈啊…?啊、嗯呜…!?”
既然已获得许可便不再催促,就这样保持着相同节奏缓缓摆动腰肢,让徐允熙能舒适地攀上巅峰而不打断她的氛围。
而后,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