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哈呃…?嗯…?嗯呜…?”
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小腹又迎来新一波的冲击,她无力地颤抖着扭动腰肢。
不,说是扭动,其实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微微痉挛着。
持续不断的性爱让她精疲力竭。
中途还能勉强支起腰肢,现在却完全脱力,只能呈一字形伸展着身体承受直贯而入的快感。
“…呼。”
要是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撑不住呢。
听着崔敏硕清爽的叹息声与停止的动作,想来他也算是满足了吧。
“嘿呃,哈…?嘿呃…?”
虽然仍能感受到深埋在体内的脉动肉棒有些不安,但好不容易获得喘息机会的她还是毫无防备地放松力气,吐着舌头急促换气。
‘生气…消了吗…’
就在刚才还被汹涌快感折磨得无法思考,但随着呼吸平复理智逐渐恢复,又开始在意起崔敏硕的心情。
当然,崔敏硕从一开始就没生气。
只是憋得太久想快点舒服地发泄,才假装委屈让崔雪儿安静下来。
但对不知情的崔雪儿而言,他脱口而出的那句’委屈’仍深深钉在心底。
不知从何时起,她连挨巴掌学狗叫都顾不上,只顾着倾泻呻吟奔向高潮,自然会感到在意。
“雪娥小姐。可以吗?”
“…啊,没关系。”
尽管尚未平复的呼吸仍带着喘息,她还是对着那小心翼翼询问的声音最大限度装作没事。
幸好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毫无感情的声音,而是带着关切意味的语调,多少抚平了不安。
“对不起。有点过分了吧?”
“啊,不用。我也很舒服的。”
他说的过分是指打屁股学狗叫吗?还是指像这样做到瘫软为止呢?
无论哪种回答都是毫无虚假的真心。
虽然比平时粗暴些,但做到精疲力尽本就是常事;虽然挨打学狗叫很羞耻,可同样也令人愉悦。
“那个…闵硕先生…”
“我?我当然很舒服啊。”
?
幸好。
我勉强给还使不上力气的身体注入力量,微微转头确认,看到那张一如既往的笑脸后,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