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射也很舒服吧?”
“哈、哈呃…?喜、喜欢…?”
俯视着依然紧致收缩的下半身与被汗水浸透的身体,突然捏住她的胸脯询问时,颤抖的嗓音给出了回应。
“啊对了。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吧?”
“呃、呃呃。”
虽然射完才问根本多余,但成浩假装后知后觉地抬眼对视时,她缩着身子用恍惚的表情和声音回答了。
明明提起避孕套时还会怯生生地搭话,看来是兴奋过头连这点余裕都没有了。
“那就好。反正已经射过一次了,今天都射在里面?”
“这、这样啊。”
本来就算不答应也打算内射,现在得到明确许可就更没顾虑了。
“哈啊…!”
随着吱啾…?的缓慢抽离,徐宥彬的腰肢猛然一颤浅浅弹跳,漏出细小呻吟。
曾被巨根深深填满的小穴没有立刻闭合,微微张开的缝隙间簌簌淌出雪白精液。
“嗯…咕嘟…”
虽然旁边传来吞咽口水的声响——这场景通常被称为奶油派,但我适度无视后,将沾满爱液的肉棒凑近她耳边。
“再做之前,先帮我清理干净?”
“啊…”
多亏平时持续训练清理口交,她像等候多时似地张开嘴唇发出细碎声响。
“喂,你…”
“够了就看着。本来就是特意给你看的。”
“…………”
虽然她因过度兴奋而神志不清,但明明允许了内射却对清理口交插话的荒唐态度让我直接打断对话。
理智上应该拒绝吧。但扭曲的性欲大概让她也想看徐宥彬清理污秽肉棒的模样,所以连这种没礼貌的语调都没反驳。
“来,用舌头舔干净。”
“滋溜…嗯…啾呜…哈啊…啾呜…啾…”
?
“非说服的说服"结束后,重新将视线转向徐宥彬时,她微微仰头将双唇贴上变得黏腻的肉棒,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开始清理。
虽然似乎还在意成浩的视线而谨慎地用着舌头,但这份细致清理的体贴感倒也还算不坏。
“呼呜、呼呜、呼呜…”
若不是旁边传来按捺不住又开始自慰的粗重呼吸声,本应更惬意的。
“要连睾丸也舔舔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