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
用嘴唇用力吮吸着肉棒退出时,虽然精液已经全部咽下没什么需要清理的了,还是茫然地探出头贴上来伸出舌头。
虽说平时也没什么不同,但尤其在被抚摸头部时,总会这样不由自主地服从他的命令。
“滋溜、哈啊…?啾呜、滋…?滋溜…?”
每当灵巧地舔过睾丸细致向上舔舐时,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就会跳动,粗糙地抽跳着传递愉悦的信号。
从睾丸到根部,再到正面无法舔到的肉棒后侧,转过头认真舔舐着向上移动,最终来到被大量尿道球腺液浸润得光滑的龟头。
“嗯、啵滋…?滋溜…?”
自然地张开嘴将肉棒吞到龟头下方,温柔收缩嘴唇的同时用舌头缠绕般搅动,舔吃着龟头上的腺液。
龟头下半部分。每次用舌尖戳刺凹陷处时,那勃发跳动的反应都可爱得令人心颤。
“做得很好。”
“哈啊…”
现在似乎已经足够了,当那只手从头顶滑到额头悄悄推拒时,毫无抵抗地被推开,轻轻呼出带着遗憾的叹息。
明明还想继续的。明明还能让他更舒服的。这些情绪混着遗憾似有若无地掠过心头。
如果崔敏硕没有推开的话,大概会就这样重新深深吞入肉棒开始专业级的口交吧,但发懵的头脑根本想不到那种程度。
只是用充满遗憾的表情仰望着完全收回手的崔敏硕,
‘…啊、不行。’
勉强清醒过来,给涣散的眼睛重新注入力量开口道:
“…不可以散布出去。”
“嗯?”
“…是说拍的照片。虽然无可奈何同意了…”
“同意?”
“……总之。绝对不准散布到任何地方。”
被那句仿佛在反问"你算什么还敢说同意不同意"的话吓得一颤,但还是明确表达了意图。
不知不觉间自然流淌的平语又变回了敬语,但主从关系的上下级并没有完全恢复原状。
?
“但就算再喜欢崔敏硕,自己的照片在网上流传这种事也绝对不允许发生。”
“那是当然。我们恩雪小姐可爱的模样怎么能给别人看?绝对不行。”
“那……那个,也没关系啦……”
被他若无其事地突然插进这么一句台词,感受着脸颊发烫的同时,她只能无力地回应。
明明刚才还想着必须让他郑重承诺绝对不会这么做,结果仅仅几句话就让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到瑟缩的程度。
“真是的……男人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拍照啊……”
“我其实,并不喜欢拍照这种事。”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