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兴奋感越发膨胀,索性放下自尊用颤抖的声音坦白哀求:
“过来舔我。”
“……啊?”
“我说过来重新舔。不要吸,从下往上带着大量唾液。做好的话就给你。”
“……好。”
即便面对不同以往的强硬语气,仍乖巧应答。紧绷的项圈随之松弛。
可身体却像被项圈牵引般再度贴近他双腿之间,从比根部更下方的睾丸开始,伸出舌头细致地向上舔舐。
滋溜-滋溜-滋溜-
按他要求黏糊糊地涂满唾液,从卵蛋周到地舔到肉棒时,每次看到青筋暴突的柱身随舔舐蠕动,口中积攒的唾液就让服从变得毫不困难。
“滋溜、哈啊……滋溜……滋溜……”
明明没有深喉吞咽,仅仅舔舐就因兴奋与燥热而喘息连连。
简直像对着猎物垂涎的狗。这念头令后腰窜过电流般战栗着弓起。
“哈啊、滋溜、滋溜……”
“不错。”
当卖力转头舔到柱身后方,连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都舔净时,换来简短夸赞。
“呀啊…!”
随即项圈反向一扯,强制嘴唇离开龟头,仿佛宣告进食结束。
“去床上趴好。”
“……好。”
虽遗憾没能舔完腺液,但听到从椅子起身时项圈垂落的声响,仍立刻应答。
终于能释放这快要疯掉的热潮与兴奋了。
?
“哈啊…?呜、呜呃…?哈啊、啊…?”
?
带着这样的思绪跟随崔敏硕起身,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一边意识着颈间松垮的项圈,一边缓慢地向床铺挪动。
若是匆忙行动的话,项圈恐怕又会被拽紧吧。
“我们的小狗很会察言观色呢。”
听到他带着赞许语气说出预料之中的话,我在心底松了口气——不,这真的算安心吗?
虽然隐约感到些许遗憾,还是佯装不知地爬上床榻,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下,向后翘起臀瓣。
“呜、呃…!”
他没有跟着上床,而是站在地面俯视着我。那双大手突然紧紧攥住臀肉向两侧掰开。
从裂缝开始扩张的瞬间,原本滴滴答答流淌的爱液顿时变成淅淅沥沥的细流,感受到这点的我脸颊发烫。
“要放进去吗?”
“请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