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次和徐宥彬发生关系都只做一次就结束,虽然自尊心有点受伤,但早上本该像熟睡过般神清气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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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回事……”
试图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时,突然浮现的记忆让她猛地撑起身子,强行睁开粘满眼屎的双眼,慌忙转头环视四周。
“是梦……吗……?”
不,虽然知道是梦。但浮现的记忆太过鲜活,不由得让人产生怀疑。
自己睡着时爬上床与徐宥彬交缠的崔敏硕,被崔敏硕那根巨物胡乱抽插着呻吟,甚至喷涌着爱液哀求继续的徐宥彬的模样。
平板式趴伏着高高撅起臀瓣,大大撑开小穴恳求插入,即便挨打也因快感不知所措迸发呻吟的模样,在脑海里鲜活地浮现。
但本该被徐宥彬喷涌的爱液浸湿的床单与被褥,除了些许潮湿外毫无水渍,自己在被窝里无数次射出的精液也没留下痕迹。
“也是……做梦吧。”
确认梦中之事毫无残留痕迹后松了口气,用不会传到徐宥彬耳中的低声嘀咕道。
哪怕自己会对那种场面兴奋,想着要亲眼看看,也并不是真的期望发生那种事。
当然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但潜意识中刻意忽略了。
实际上只是把睡着的成浩身体草草擦拭后穿好衣服搬到别的房间,再重新脱掉而已,但对近乎昏厥般沉睡的成浩来说无从知晓。
“可是……这怎么回事?”
通常睡醒前就该硬邦邦的下半身,此刻却毫无力气地瘫软着。
对刚满二十五岁的健壮男性来说,不可能不在意。
“难道是梦遗……?不,不对……”
回忆着鲜活到光是想起就快要疯掉的梦境,微微掀开被子再次确认,果然没有梦遗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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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要回想起昨晚的梦境,就会兴奋得心脏怦怦直跳。可偏偏下半身毫无反应,在意得快要发疯。
“靠……宥彬就睡在旁边什么都不能做……至少先去趟厕所……”
虽然把熟睡的女友独自留在床上有点过意不去,但为了确认身体状况,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床锁上了浴室门。
扶着墙壁闭目站定后,慢慢回忆起昨夜梦境,握住软趴趴耷拉着的肉棒开始轻轻撸动。
“呼呜……呼呜……呃……!?”
当回想起被崔敏硕那巨物胡乱插入时发出的呻吟,以及手脚缠在他身上黏腻交缠舌吻的画面时,呼吸终于变得急促起来。
但不同于往常勃起的硬挺感,从睾丸到尿道传来抽痛般的拉扯感,让他皱眉停下了逐渐加力的动作。
“真的……什么情况……?”
虽然庆幸并非完全无法勃起,但无法理解为何仅自慰一次的下半身,会像多次射精后般隐隐作痛。
尤其还是在充分睡眠后本该精力充沛的早晨。
‘……大概是没睡好吧。’
反正那个荒诞的梦绝不可能是现实。
全身像灌了铅般沉重。想着可能是睡姿压迫了神经才这样,便从浴室回到床上。
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那个疯狂的梦是真实的。不,准确说是不敢相信。
不知为何,看着比平时醒得更晚的徐宥彬,反复在心里强调绝对不可能发生那种事。
虽然这样自我安慰着,但脑海中却浮现出想在现实中观看两人交媾的念头,又立刻强迫自己甩开这个想法。
再怎么想看,让心爱的女友被其他男人拥抱什么的……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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