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后,我径直爬上床,不管床铺如何摇晃,大步走过徐宥彬身边时,她的表情染上了不安。
“是继续还是停下,只说这个。”
“啊、呜嗯……”
我在床上挺直双腿站立,将沾满爱液与精液的肉棒抵到笨拙坐着的徐宥彬面前时,她的瞳孔颤动,没有回答而是发出小小的吞咽声。
“呼呜……哈啊……哈啊……”
应该不是有意识的举动,但她微微探出鼻子,用鼻子和嘴深深吸气嗅闻的气味时,那迷乱的表情让肉棒再次发胀,粗暴地跳动起来。
“要停下吗?”
“啊、不要……”
?
早已无法抗拒汹涌性欲的身体,将短暂恢复的理性瞬间麻痹,不安的表情再度被兴奋染红。
“不过现在马上继续的话会忍不住出声,稍微休息下?”
“……嗯。”
说是休息,其实根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徐宥彬也早已看穿,面对眼前这根黏腻抽动的肉棒,我肯定会要求清理口交。
但没想到会以站姿接受服务。
“啊……”
下意识推开悄然靠近的宥彬脑袋时,她发出了带着慌乱的短促气音。
不顾宥彬反应,我径直走到床头坐下,猛地抽走成浩枕着的枕头。
“你、干什么……!”
“不明显吗?等着被清理啊。”
面对宥彬受惊的质问,我若无其事地回应着,将枕头竖在床靠背垫好腰,伸直双腿坐下。
虽然成浩打着小呼噜的睡脸近在腿侧,我还是毫不在意地轻拍大腿召唤宥彬。
“过来清理。想抗命?”
“呜……”
宥彬满脸写着"这太超过了",身体却诚实地俯身爬来,以四足姿势小心翼翼贴近勃起的性器。
“要清理干净哦。”
“……知道啦。”
听着我散步般轻松的指令,宥彬偷瞄成浩的睡颜后,仿佛无可奈何地探身将脸凑到肉棒前。
“啾呜……滋溜……”
真想快点结束的话,直接从龟头整根吞下去吸吮就好。
但她偏偏从根部开始轻抿,时而用舌尖温柔地向上舔舐柱身,不知是自我享受还是刻意讨好。
更致命的是她不断偷瞥成浩方向的不安表情,以及反复缩回舌尖的怯懦模样,每分每秒都在刺激着我的施虐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