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狗?”
真是荒谬至极。
“不过是配合他玩个角色扮演而已。”
这界限也跨越得太粗暴了吧。
即便在床上输给他,也不该受到这种待遇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
明明很生气。
身体却兴奋得不像话。
每次遵照他的命令学狗叫时,那种战栗的、不,是令人眩晕的快感让理智彻底崩坏。
虽然平时也会被他粗暴对待,但像这样公然拍打臀瓣还是第一次。
啪嗒-啪嗒-每当臀肉挨打时,如电流窜过般的快感就会流窜全身。
这快感太过刺激又令人上瘾,以至于以如此屈辱的趴伏姿势挨打时,竟连一句抱怨都说不出口。
“这种事情……不可以的……?”
明明想着要拒绝,每次挨打时却不由自主绷紧后腰曲线,无意识地将臀部翘得更高索求更多拍打。
崔敏硕的掌掴技巧娴熟得可怕——力道刚好不会疼痛却响声清脆,残留的酥麻余韵让人欲罢不能。
紧接着,
“哈嗯?等、哈啊?啊啊?嗯呜?呜呃?手指、呃嗯?不、不要了?”
当肛塞玩具被抽离后穴的瞬间,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突然被侵入的手指弄得剧烈扭动。
明明刚才为了安装尾椎按摩棒涂抹了大量润滑剂时,只是觉得有点异样感而已。
戴着玩具行走时,甚至被肉棒顶弄时,也不过是些许违和感——毕竟那根振动棒实在太小了。
但此刻的手指截然不同。
虽然粗细只比尾椎玩具略大一圈。
圆钝的指节却反复碾压着肠壁褶皱,就像有根肉棒正隔着屏障捣弄阴道深处似的。
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呃…?呜…?哈…?哈啊…?咿?”
比平时绵长的高潮结束后,在艰难的喘息间,那根作恶的手指终于抽离了红肿的后穴。
?
正如崔敏硕所说,退出时反而更舒服。进入时只是稍感不适,但抽离时却涌上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
“啊、哈啊…?”
继手指之后,填满阴道内的肉棒也缓缓退出。
龟头刮蹭着褶皱抽离的快感虽不同于后穴那般生疏,但终究因体验过度而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别发呆,过来清理吧。”
余韵未消本想再瘫软片刻,崔敏硕的声音却让正欲松懈的身体再度绷紧。
“呃…”
与自己瘫软的丑态相反,崔敏硕仍若无其事地稳稳站立。双腿间沾满爱液的肉棒青筋暴起,正随着脉动高高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