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越多就继续哦?要试试吗?”
“汪……!汪汪!汪……!”
闭眼承受着下巴的爱抚,我按他的要求继续学狗叫。
每一声吠叫都在浴室墙壁间回荡,莫名的燥热与兴奋笼罩全身。
好想永远沉浸在这爱抚里。可小穴、阴道、子宫都在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淌的焦躁感简直要让人发狂。
明明那根能填满空虚阴道、捣碎子宫、刮蹭阴道壁的肉棒近在咫尺,却什么都做不了。
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正在愉快逗弄下巴的手突然抽离。
“啊……”
?
“明明想要被肉棒填满…"她因下巴传来的快感中断而露出遗憾表情,发出甜腻的喘息。
“看你差不多也想要了才停下的。不需要?”
“需、需要的…”
“那就趴在那儿求我插进去啊。要是撒娇够可爱就赏你。”
“……好。”
平时都用敬语相称的两人,在性爱中因神志不清而混杂使用平语本是常事。
但此刻只有崔敏硕游刃有余地切换着语气,而她依然条件反射般用着敬语。
没有丝毫不满,满脑子只想着该如何取悦他、如何央求才能让那根东西插进来。
“哈啊…哈啊…”
颤抖的身体勉强撑起,抵住浴缸另一侧边缘向后撅起腰臀。
虽然常被他百般撩拨着主动求欢,但“可爱地撒娇”对从未撒过娇的李恩雪而言实在困难。
『必须照做…』
不服从命令就绝对得不到满足——过往经验让她彻底明白,维护自尊这种选项根本不存在。
『这样…应该可以?』
以别扭的姿势俯身趴伏,反手向后大大掰开湿漉漉的阴唇。
突然张开的穴口里传来咕啾声,残留精液流出的触感让她耳根发烫却强自忍耐。
“我、我是闵硕先生的狗…现在小穴发情得厉害…想要肉棒…求您插进来…汪!汪汪!”
换作平时——不,哪怕是几小时前的自己都绝不可能说出的羞耻台词不断溢出,甚至擅自学起并未要求的狗叫。
战栗感再度袭来,双腿发软几乎瘫坐,又硬生生咬牙撑住。
此刻他脸上究竟挂着怎样的表情?
不敢回头的她只能急促喘息着等待回应。直到——
“做得很好。”
“啊…?”
伴随着相当满意的简短夸赞,那双大手猛然掐住她臀瓣死死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