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这个、要去了…?啊呜嗯?”
原本缓慢而小心翼翼摆动的腰肢逐渐变得快速流畅,充满快感的呻吟不断流淌而出。
强行推进时还想着要忍耐,一旦让她自己动起来,瞬间就深陷其中了。
看着现在没人教就主动用腿缠上腰身的模样,再次确信人无论多善良都无法抗拒快感。
吱嘎?滋咕?吱嘎?
“啊呜?啊、啊呜嗯?要去了、我、哈昂?怎么办、哈啊?”
原本只是前后简单摆动的骨盆,现在自主追寻快感般画着圆圈扭动。在变本加厉的快感刺激下,徐宥彬全身像痉挛般簌簌发抖。
徐宥彬虽然腰肢摆动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却像被什么吓到似的呢喃着自言自语,但从她身上找不出对男友的负罪感。
大概是对生平未有的强烈快感不知所措,又无法停止摆动腰身的自己感到害怕慌乱吧。
为安抚这样的徐宥彬,我紧紧搂住她脖颈,将埋在我后颈的脸稍稍抬起,直接侵占她的嘴唇。
“嗯呜…嗯…?呜、啾呜…?啾噜、啧…?啾嗯呜…?”
突然被堵住嘴唇的徐宥彬,在舌头侵入微张的嘴时猛地一颤露出犹豫之色,但很快忍不住开始淫靡地吸吮侵入的舌头,自己也主动纠缠上来。
?
环抱着脖颈的手臂更加用力,徐宥彬自己也将脑袋探出,嘴唇更是紧紧贴了上来,这算是额外收获。
待会儿清醒过来后肯定会把被子踢得砰砰响,但至少现在能确信徐宥彬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于是毫不迟疑地抓住被汗水浸湿的臀瓣,开始摆动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呼嗯、嗯呜?哼嗯?嗯呜、嗯呜?嗯嗯嗯呜?”
比徐宥彬自己扭动时更粗暴地,我一边将腰肢零星上顶,一边开始深深戳刺子宫口,严丝合缝的唇缝间顿时漏出凌乱的呻吟。
被顶弄到这种程度,按理说早该松开嘴唇放声浪叫了。
但徐宥彬反而更用力地搂住我的脖颈强忍着。
‘原来是撒娇鬼类型啊。’
同样被粗暴对待时,有人会拼命推开对方试图逃离快感,也有人会用全身紧贴对方来承受快感。
看现在的反应,徐宥彬显然是后者。
无论哪种都各有欺负的乐趣,本不该分什么优劣——但唯独对徐宥彬而言,她拼命沉迷的对象并非男友而是我,这点让我感受到更强烈的征服感。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嗯、嗯呜!?哈啊!?哼嗯!?嗯嗯嗯呜!!??”
强烈的征服感与升腾的兴奋感让我再也忍不住,将腰肢更深地顶入,用力捅向子宫的同时射出精液。
紧搂着我脖颈的身体突然僵硬,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但徐宥彬直到最后都没松开嘴唇,高潮结束前始终用全身力气紧贴着我,
噗嗤…!噗嗤…!
“哈呃…?哈…?哈啊嗯…?”
直到在阴道内用力挤压,连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都全部挤出来后,她才松开环抱着的手臂,像狗一样把脸埋在我后颈处大口喘息。
“辛苦了。”
再继续的话徐宥彬怕是走不回家了,我决定就此收尾,低声呢喃着轻抚她汗湿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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