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突然离地的漂浮感让柳瑞妍再度惊叫,但我无暇顾及,只是托稳她悬空的身体开始粗暴挺腰。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哈啊啊!?好深、啊…!?呜呃、嗯、哈啊!?呜、呜嗯…!?呜咕…!?啊、哈呃…!?嗯噢噢噢!!??”
首次以这种姿势被彻底贯穿的柳瑞妍虽显慌乱,但在肉棒粗暴顶撞子宫的快感下瞬间失神,娇喘连连。
所幸汹涌的快感似乎已突破临界点,爱液不再畅快涌出而是断断续续艰难流淌,但早已倾泻大量呻吟的她即便音量稍减也令人难以安心。
怀着这是最后一次射精的念头,我强行上顶子宫,将肉棒全力捅至最深处快速积累射精感,在临界点来临的瞬间抵着花心尽情释放。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啊…?呃…?呜呃…?噢噢呃…?”
早已超越极限的柳瑞妍连完整呻吟都发不出,只是把脸埋在我后颈处徒劳开合嘴唇,内射时也只能颤抖着身子发出细碎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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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呼呜、呼呜、呼呜…”
这次连我也觉得快要不行了,每次精液汩汩涌出时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噗嗤…!噗嗤…!噗滋…!
“呼呜…”
即使在紧急关头也慢慢扭动腰部,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彻底挤干净,直到射精结束后才调整呼吸,保持着抱起柳瑞妍的姿势缓缓环视四周。
‘…幸好没被发现。’
放下柳瑞妍的双腿察言观色,重新换成后入姿势激烈抽插的时间充其量不过两三分钟。
虽然足够让听见动静的人找过来,但幸运的是周围依然空无一人。
当然在这么短时间里,说不定已经有人过来偷看我和柳瑞妍的性爱场面甚至拍了视频,不过在这种黑暗地方短暂欢愉的话,某种程度上还能忍受。
“瑞妍啊。没事吧?”
“哈啊、呜嗯…?嗯…?呼呜呜…?”
环顾四周后对依旧悬空着双腿、把脸埋在我后颈的柳瑞妍搭话,但她似乎已经失去理智,没得到回应。
要说这也算过分的话,毕竟我整天都在狠狠欺负她,再加上这次确实逼得太紧,只能说是无法控制的结果。
‘得先回车上…’
哪怕是柳瑞妍,要以这种状态走到能恢复行动的程度,至少得好好坐着或躺下休息五分钟以上。
但性爱结束后实在不想继续待在户外,便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草草给柳瑞妍披上大衣后背起她。
虽然很可惜,还是得用湿巾大致擦掉沾满肉棒的爱液和精液再穿上裤子。
就这样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步道,背着柳瑞妍来到车边时,发现她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看在她生日的份上我忍了。’
无论怎么想都是我欺负得太狠的错,但凭着主奴立场差异和长期锻炼出来的厚脸皮,还是适度地糊弄过去了。
户外玩法虽然各方面都很愉快,但真要享受的话还得做好充分准备,性爱终究只能在轻度范围内适可而止——这姑且算是得到的教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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