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啊昂!嗯!哈昂!呜嗯、呜昂!哈啊啊!”
深深插入子宫口的肉棒抽出一半后,又再次深深插入,如此反复。
阴道壁被彻底撑开的柱体摩擦着嫩肉,粗壮的龟头刮蹭着阴道褶皱。
不仅如此,灼热的龟头还持续戳刺着变得敏感的子宫口,让人根本无法忍耐呻吟。
不,她甚至没有试图忍耐。
一开始还因为羞耻和自尊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现在她明白了,某种程度上放松力气接受快感才是能坚持更久的方法。
而且事到如今,在这种程度的呻吟面前感到羞耻的话,反而显得自己已经向他展示太多了。
自尊心虽然还是有点受伤,但那又如何呢?
这种时候就用"男人们不是都喜欢会呻吟的敏感女生嘛…"这样的借口搪塞过去就好了。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啊啊!啊呜!哈昂!啊昂、嗯呜!哈呜呜!!”
“真可爱呢,恩雪小姐。”
“呜嗯…!?”
肉棒不断深深插入的同时,对方直勾勾俯视着自己低语的话语让身体瞬间发热,她紧紧咬住嘴唇闭上眼睛。
即使这样做,她自己也不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仿佛要用身体代替表情一般,阴道壁随性地蠕动着,将深深戳刺内侧的肉棒狠狠?夹紧。
但这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即使被这样用力挤压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反而像是更加兴奋了,精神抖擞地跳动着继续动作。
“呼,我们恩雪小姐。感觉你越来越美味了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竟然说"我们"恩雪。换作其他男人说这种话只会让人起鸡皮疙瘩或烦躁,但现在却只有兴奋和痒丝丝的感觉涌上来。
当然,这份心情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冲散消失,但想要再听一次的念头却在心底某个角落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般自然地安顿下来。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
“啊呜呃…!啊啊、哈啊啊!嗯嗯、呜呜呜嗯…!!”
究竟兴奋到了什么程度,瞬间大量爱液涌出,连抽插的声音都变了调。
像是要把头下的枕头当作救命稻草般,用双臂死死抱住,在快感中苦苦支撑的当口。
崔敏硕的手抓住比骨盆稍上方的腰肢,就这样微微抬起开始猛烈插入。
滋啾、滋啾、滋啾?
“呜啊啊啊!!哈啊嗯!哈昂!哈啊啊!呜啊啊啊!!??”
本就粗壮的龟头变换角度刮蹭着阴道上壁,腰部更加剧烈地动作,将向上顶弄的刺激不断加剧。
接着,那变换的刺激径直冲向阴道上壁、阴蒂后侧与尿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