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娥熟练地后仰脑袋,在不让勃起的肉棒滑出的前提下,用口腔完美地容纳了它。
比起自己当初要先揉弄睾丸才能开始口交的生涩,现在光是让肉棒立起来的熟练程度就天差地别。
“嗯…啾噗…?滋溜…啾噗,滋…?”
她恰到好处地收紧双唇,前后流畅地移动头部,温柔地抚过硬挺的肉柱。
那露骨的水声清晰可闻,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她用了多大力道裹紧,甚至能分辨出是否在用舌头侍奉。
“呃…”
“咯咯…?”
当崔敏硕微微抬头,看着正在吞吐自己性器的崔雪娥时,随着一声浅促呼吸,他将手轻轻搭在她头顶。
感受到爱抚的崔雪娥立刻从吮吸的间隙漏出细小笑声,显然十分享受。
与自己的预期相反,崔雪娥似乎不仅不反感被摸头,反而显得相当愉悦。
‘难道只在感觉舒服时才会这样…?’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立刻回溯记忆。
初次体验时,当自己笨拙地给她口交,可没像这样把手放在她头上。
但第二次自己特意学习了技巧,认真侍奉到连睾丸都细致揉弄时,临近射精之际不就得到了摸头夸奖吗?
还有那次因为肉棒突然抽跳想躲开,却被他急忙伸手按住脑袋——之后那只手也一直没移开,任由她继续享受口交。
如果崔敏硕抚摸或爱抚对方头部的行为,是只有在深度快感时才会出现的反应,那么她此刻的欢喜倒也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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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娥其实只是因为喜欢崔敏硕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并且期待他能愉快地抚摸自己的脑袋而笑着罢了,但不知情的李恩雪脑海里却思绪万千。
总之,这样想来崔敏硕将手放在自己头上也不过两次。
尽管她自认为口交了多次,但直到快要射精时才勉强得到两次抚摸。
而崔雪娥开始口交还不到一分钟,就被那样摸头了。
‘不是,虽然她可能技术不错……但差距真有这么大吗…?’
除非自己变成崔敏硕亲自体验崔雪娥的口交,否则根本无法确认她的技巧有多娴熟多令人愉悦。
但想到自己明明也认真细致地舔弄了肉棒,却仍有这样的差距,自尊心不免微微受挫。
[或许崔敏硕将手放在头上,真的是只有特别舒服时才会有的举动。]
虽然只是轻度的暗示性催眠,但对李恩雪这样自尊心强又固执己见的人,这种程度的催眠已足够有效。
“…恩雪小姐,要不要也过来?”
“…………”
当崔敏硕轻轻移动放在崔雪娥头上的手,将因汗水黏住的刘海往后拨,同时与自己对视着发出邀请时,她内心再次猛然一颤。
虽然对方在让其他女人口交时呼唤自己很伤自尊,但此刻拒绝只会让情况更糟。
相反,自己的评价会降低,而认真舔弄着的崔雪娥反而会留下好印象。
若问哪边更伤自尊,答案当然是后者,所以她最终装作若无其事地管理着表情向崔敏硕靠近。
这时,原本空闲的另一只手突然环住她的腰往怀里拉,这次她真的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但还没来得及抗议,崔敏硕就更加贴近,她只能无可奈何地微微探出脑袋,闭眼迎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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