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嗯…啵滋…滋啵,啵滋…”
她自己都觉得这黏腻而淫乱的声响令人羞耻,却仍卖力地吮吸着肉棒,用舌尖搅动刺激龟头。
本以为会肮脏恶心的肉棒,实际含入口中竟意外光滑,黏滑的爱液虽有些不适,但很快混着唾液被干净地咽了下去。
多亏如此,现在口交时已没有强烈不适感,可尺寸实在太夸张,随着吞吐动作下巴愈发酸胀。
“啵滋,滋…滋溜…”
“究竟,什么时候才射啊…?”
前后摆动脑袋捋过肉棒,每次用舌头舔舐龟头时,那精神抖擞脉动着的模样明明显示他很享受。
明明已经口交到不知时间流逝的程度,崔敏硕却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更糟的是,每次舔弄龟头时,尿道球腺液混着唾液滑入喉间,那股气味让脑袋逐渐晕眩。
最初听到崔敏硕夸赞"第一次就这么厉害"、"感觉美妙"时,全身都因异常快感而战栗。但时间一长,零星念头开始浮现。
“其实根本不舒服吧…?”
那些愉悦的夸赞不过是体贴的谎言,说不定他其实毫无快感。
“烦死了…”
想到自己因为对方客套话就兴奋地更卖力吸吮,羞耻与愤怒涌上心头。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做不好也情有可原——本可以这样说服自己,但李恩雪作为女性对美貌的自尊,连这种辩解都无法容忍。
无论如何都想用嘴让崔敏硕射出来。
但此刻连口交都已做到下巴发酸的程度,实在无计可施。
“…等等。”
在沉默到连自己都觉得尴尬的此刻,从前听过的某个故事突然闪过脑海。
?
“该死的混蛋,居然要人连蛋蛋都给他舔。阴毛还那么浓密,老娘要是连这种活都接,还不如去做色情按摩,干嘛要接受赞助啊?”
这是之前在女模酒局上听到的八卦。
当时还在心底嗤笑,既然都收钱卖身了还装什么清高,但现在重点不在这里。
‘睾丸……会舒服吗…?’
按常理来说那里明明是男性象征般的要害而非敏感带,但既然有人提出这种要求,说明多少能获得快感吧。
记得当时酒局上也有两三个人附和着’确实,感觉不差’之类的反应。
可能会弄疼他。不过疼的又不是自己,真喊疼的话到时候道歉就行了。
在心底厚颜无耻地盘算完后,她撑着地面的手小心翼翼向肉棒下方探去。
‘可能会疼,得尽量轻柔…’
“嗯…?”
指尖刚触到睾丸,崔敏硕的大腿就猛然一颤,留在她口腔里的肉棒突然绷紧。
“…恩雪小姐?”
她小心睁开闭着的眼睛观察他的表情。
‘看起来没生气。’
虽然有些吃惊的样子,但既不像疼痛也没有不悦。
这么想着,她用被口交时流淌的唾液浸湿的手,像承托沉甸甸的玉珠般小心翼翼包裹住囊袋里那颗与肉棒分量相当的圆球。
绷紧!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