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丈夫。由纪甚至无暇陷入自我厌恶,便沉溺于快感之中。
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并非躺在露天浴池,而是崔敏硕房间的床铺上,还没能好好理解现状,自己的轮次便已到来。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哈昂…!哈呜、哈啊嗯…!!”
“一开始还很生疏,现在扭腰倒是很熟练嘛?待会儿也给丈夫试试的话他会很高兴吧?”
“哈嗯…!啊…!啊呜…!啊啊…!”
沉溺快感的她跨坐在非丈夫的男人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即便听到调侃丈夫的言语也无法好好抗议,只顾着摆动腰肢在快感中挣扎,理智早已飞散。
崔敏硕只是静静躺着,十指交扣支撑着她的双手,好让她动作更顺畅。
“嗯?也得给丈夫做哦。只给我一个人可不行?”
“哈呜…!会、会做的…呜啊啊!?”
滋啾!当她正欲下沉腰肢时,崔敏硕猛然向上顶胯,打乱了她熟悉的节奏,子宫突然被深深贯穿。
“呜、呜呃…?”
仅是这样就轻易抵达高潮的由纪停下忙碌摆动的腰肢,在高潮快感中颤抖着咽下呻吟。
仿佛等候多时般。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呀?哈啊?呜?还、还没?太、敏感?哈呜?”
原本如支撑点般牢牢固定她的双手,瞬间化作镣铐阻止她后退,在毫无防备下被自下而上顶弄的快感中,她彻底放弃抵抗,溢出融化的娇喘。
“喜欢我,还是喜欢丈夫。”
“哈啊?啊啊?都?喜、喜欢你?呜嗯?”
“那做爱期间要叫主人…不,叫老公。知道了?”
“啊呜?哈啊?嗯、嗯?老、公?呜呃?会、会叫的呀?”
即便被如此粗暴地顶弄也毫不气喘,除了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外,她的表情和声音都反常地从容不迫。
?
别说保持余裕了,每当那粗大器物在体内粗暴搅动时,自己只能紧闭双眼承受快感、理智尽失的模样,与对方游刃有余的姿态简直天差地别。
每当那从容的嗓音传来,伴随着汹涌快感涌上的无法抗拒感,让她不知不觉只能照着指示回答。
“不说爱我吗?”
“哈啊?嗯嗯?老公、爱?呀啊?你哟?”
下半身袭来的强烈快感与莫名兴奋,让她连背叛丈夫的愧疚都无暇想起,只是顺从地任人摆布。
崔敏硕似乎很满意她这般态度,突然撑起上半身解开十指交扣的双手,将她推倒后重重压上来,两具躯体紧密交叠。
噗通!
当全身都感受到与丈夫截然不同的、光滑坚硬又充满雄性特征的躯体时,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更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吧?”
“好、好的……”
对于内射的提问,她快得连自己都难以理解,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好好用老公称呼来回答。”
“射在……里面……也可以的……老公……”
或许是因为获得了片刻喘息,她心底短暂闪过这样不行的念头,却终究抵不过内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