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纵这一次,然后慢慢忍耐"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啊呜…!哈啊、嗯…!啊嗯、哈呜呜…!!”
一抽!一抽!
不知第几次高潮伴随着蜷缩的身体剧烈颤抖,片刻后随着急促的喘息,紧绷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还不够…”
这并非无意识闪过的念头,而是确凿到必须脱口而出的不满。
虽说是抱怨,却丝毫没有烦躁或委屈的情绪,分明是对快感不足感到不满才说出口的话。
呜呜嗡——
即使高潮过后,震动棒仍不停歇地传来刺激。本因浅薄高潮而平复的身体转眼又变得滚烫。
即便快感不足,自慰近一小时也该稍微冷静下来,可这震动根本不让身体平息,持续折磨着她。
『再深一点…只要再进去一点…』
与嘴上抱怨相反,还有难以启齿的念头。
希望这根卡在微妙深度的震动棒能再深入些,越过震动本身带来的酥麻,抵达那令人焦躁的空虚深处。
反正没有抽出来,不算违背崔敏硕的要求,实在忍不住时只要拉绳子让它归位就好。
虽早想到这点,但遗憾的是崔敏硕将震动棒连根埋入后,根本没有推进的余地。
除非找到比手指更长的棍状物,但真做到那种地步的话,自己都会觉得太可悲了。
“哈啊、哈啊…哈嗯…”
最终没能坚持几分钟,用毛巾擦净的手向下探去,从溢出的爱液开始涂抹,随后将手指挤入缝隙。
起初想像之前那样只爱抚阴蒂,但连日来彻底铭记的阴道快感让内里空虚得难以忍受。
咕啾、咕啾、吱嘎…?
“哈啊、啊…哈嗯、哈啊、啊呜…啊嗯…啊…”
?
从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弯曲手指,像崔敏硕开发时那样用力按压阴蒂后侧,抚摸着抽搐颤抖的腰肢将其抬起。
最初为了在更深的地方感受快感,将手指插入根部搅动,但尝过一次滋味后就开始执着地刺激这一处。
但同时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不是丈夫而是崔敏硕给予的爱抚。
与自己纤细手指不同,那粗壮坚硬的手指每次粗暴又温柔地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酥麻快感,此刻正拼命试图用身体动作重现。
“啊呜、哈昂…嗯…嗯呜…嗯嗯呜…这种事…哈啊…不可以的…”
起初还喃喃自语着"真的不能这样""要忍耐到极限",现在却只是习惯性流泻出的呢喃。
如同卖力抚弄阴蒂后侧的手一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己抓住胸部开始揉捏。
回想起那足以改变胸型的粗暴手法——带着微微痛楚却又酥麻的触感,不停地用力揉搓着乳房。
“哈呃…啊昂…哈啊…呜、嗯嗯…唔、哈啊…哈啊啊啊…?”
总之自己用手终究比不上崔敏硕带来的刺激感,但已足够再次攀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