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咯…?吱咯…?吱咯…?
“呜啊啊…?啊呃…?嗯…?啊啊啊…?”
由纪为了不让她高潮,继续以从容而柔软的动作在蜜穴里搅动,同时植入新的催眠暗示。
[和崔敏硕的性爱感觉太美妙了。]
从现在的状态来看,这催眠本没有必要,但让她自己潜意识中这样想,和用催眠明确地钉入想法,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区别的。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闭上眼睛,身体颤抖着沉浸在快感中,催眠简单到连使用精气的感受都没有就成功了。
催眠所需的精气量会随着对方的抵触感或违和感增减,但对方若是醉酒或睡着等毫无防备的状态,就会更容易接受。
‘暂且先把这个作为基础…’
[尤其是,虽然知道不行,但被内射时感觉美妙到无法形容。甚至可以说是幸福。]
原本的话,只要骗她说给了避孕药再施以催眠,随时都可以得到内射的许可。
但现在目的是彻底折磨对方,所以想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内射,享受她的反应。
[虽然知道不行,但还是想被深深插入到子宫都被压到的程度射精。]
重复明知不行的事,是为了防止她放弃一切只追求快感。
‘然后这里再稍微加点…’
[和崔敏硕做爱对丈夫太抱歉了,但为了维持旅馆和家庭,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对丈夫非常抱歉,但和崔敏硕的性爱比和丈夫的感觉美妙到无法比较。]
当然,关于丈夫的负罪感也明确地反复植入,以免她忘记。
虽然短时间内施加了多次催眠,但除了让由纪在半昏迷状态下被内射时更满足之外,现在的状态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
多亏如此,由纪依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只是闭着眼睛沉浸在快感中不断发出呻吟。
简而言之,现在施加的催眠术不过是防止她放弃抵抗、彻底沉溺于快感的防波堤罢了。
“用来下手倒也罢了,没想到还能这样用。”
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分恶劣,但那又怎样?只要我满足就够了。
吱咯、吱咯、吱咯?
“啊呜嗯?哈啊?呜嗯、啊?嗯、不要?”
彻底做好前期准备后,腰部动作逐渐加快,由纪的呻吟声渐渐变大,或许是节奏被打乱的缘故,她突然用脱力的声音嘟囔着"不行"。
“什么不行呀?”
虽然不回答更利于她专注快感,但听到她无意识的呢喃后故意搭话,她原本愉快放松的身体猛然一颤,微微睁开紧闭的眼睛。
“呜、呃……?”
接着发出短促的恍惚声代替呻吟,圆睁的双眼突然惊慌起来,瞳孔像地震般颤抖。
原本泛着恰到好处红晕的雪白肌肤,瞬间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啊、不是…!咿嘻…!啊、呜嗯…!那个、哈嗯…!不是的…!”
因慌乱中断的呻吟只持续片刻。
见我毫不停歇地继续摆动腰部温柔深入,由纪来不及整理慌乱,只能偏过头勉强移开视线,再次流淌出甜腻的喘息。
虽然节奏打乱后不再有方才那般娇媚的呻吟,但这种略带压抑的呜咽同样刺激着征服欲,倒也不坏。
吱咯、吱咯、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