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
我紧紧攥住达到高潮的由纪臀瓣,用单臂环抱她后背防止挣脱,开始摆动腰部。
“哈呜?啊?呜呃?等、下?啊呜?嗯?啊啊啊?现在、敏感?所以别?动啦?不行了?”
手臂强硬地压制住挣扎的娇躯,腰部以龟头轻叩子宫口的幅度浅促抽送,被禁锢的胴体不停颤抖,流泻出的呻吟声已软烂融化。
“呼呜…由纪女士,太下流了吧?小穴这样不停绞紧的话,我可忍不住了。”
“呜嗯?才没、有?啊呃?嗯?不知道?”
她虽然把脸埋在后颈处矢口否认,但此刻那湿滑小穴正以蜿蜒扭动的姿态死死缠住肉棒。
每次浅顶子宫时,紧密贴合的花径褶皱都会像搔痒般刮蹭龟头,射精感急速上涌让肉棒暴胀得几乎要当场爆发。
“谢谢你允许内射。其实我挺讨厌戴套的。”
“诶!?等、等等…!没戴、呜啊啊!?”
直到我提醒才意识到无套的她慌忙阻止,我趁机后撤腰肢又猛地整根贯入,将挣扎的娇躯彻底压住。
虽说最初就算拿出避孕套要求使用,半胁迫状态下也肯定会直接插入。
但在爱抚阶段就被弄得半昏迷的她,自己骑乘上来时根本没想到避孕措施。
要说完全没预谋是假话,但既然是她主动沉腰,我便当作获得了无套内射的默许。
总之在我心里这已是既定事实,所以不再多费口舌,继续用龟头研磨子宫。当忍耐快到极限时,直接抵住宫口用力喷射。
“里、里面、咿呀…!?”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哈啊…!要、去了…!啊嗯?呜啊?呜嗯?嗯?呜啊啊!!??”
?
“呜……已经、比温泉还要滚烫的子宫里……咕嘟咕嘟地灌满了……”
惊慌失措想要挣扎的由纪瞬间软绵绵地融化,再度迎来高潮。
“呼呜……呼呜……”
生怕由纪逃走,我也同样用双臂紧紧环抱住她的后背,深吸一口气继续射精。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啊啊啊…?呜呃…?呜咕…?那个……喵呜…?肚子、融化了…?呜啊啊…?射进来的话、嗯、要去了…?”
与不知疲倦持续脉动喷射的肉棒不同,由纪似乎已经精疲力竭,浑身瘫软地颤抖着,在融化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哀求着停下。
噗嗤…!噗嗤…!噗嗤…!
“呼呜……”
无视她的哀求,我将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彻底抽干后,才满足地长叹一声享受余韵。
对梦魔而言性爱虽如同进食,但此刻的快感更接近毒品吧。
不仅仅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征服女性、将其变为所有物的支配欲,早已超越了单纯肉体愉悦的范畴。
“哈啊…?哈啊…?哈啊啊…?真的、在里面…?呜嗯…?”
不知第几次高潮后,融化的由纪喘息着发出带哭腔的呜咽,显然意识到体内被射精的事实。
‘不过,和丈夫关系和睦的对象本来就不多呢。’
长期独守空房的人妻,遭遇丈夫出轨后成为我的猎物,会产生这种陌生反应也不奇怪。
更何况她并未被催眠消除抵触感,即便受到胁迫也清楚这是不伦——如此反应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