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呜、哈啊…!啊…!”
手指弯曲成爪状刮擦着阴道褶皱,水声迅速变得密集,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变大。
由于时间有限且对方不是能多次相见的对象,我毫不收敛地持续插入,她的身体像服了春药般迅速发烫。
噗噜、噗噜、啪嗒-。
“应该够了吧。”
“哈啊…”
直到爱液从小穴流出,沿着手腕滴落在地板上,我才抽出手指,她发出夹杂着遗憾的细微叹息。
“这个座位能调成床铺模式吧?”
“…是的。需要我为您调整吗?”
“既然要做就做得舒服点。”
“明白。”
迅速恢复专业态度的李艺恩重新挂起职业微笑,将座椅展开成床铺形态。
“请上来吧。”
“…失礼了。”
当我靠着充作靠背的坐垫说话时,李艺恩似乎意识到正戏才开始,轻轻滚动喉咙咽下唾沫,直接跨坐上床铺——确切说是跨坐到我身上摆出骑乘位。
“首先…要亲自插入试试吗?”
“好的。”
虽然每个动作都要征求许可有点烦人,但想到这也是服务的一环倒也不坏。
随着应答,她伸手握住挺立的肉棒,在保持直立的状态下缓缓沉下腰肢。
吱咯…?
“呜、呜呜…!”
饥渴翕张的穴口瞬间吞没龟头,随着嫩肉被撑开深入的感觉,肉棒愉悦地跳动起来。
“哦。紧致度相当不错嘛?”
“谢…呜嗯…谢夸奖…”
其实用手指试探时只是普通紧致程度,但作为玩乐对象已经足够,我便适度称赞。
“会很吃力吗?我尺寸偏大…”
“没关…系…啊呃…虽然、确实有点…嗯、呜…!”
因我的称赞暂停动作的腰肢再次开始起伏,回答间漏出喘息,又慌忙吞咽试图掩饰呻吟。
但正如在高铁上感受到的那样,乘务员这职业的服务精神果然非同寻常,即便吃力仍顺畅地摆动腰肢。
?
吱咯…吱咯…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