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哈啊呜!?哈啊啊!?要、要去了啊呜!?呜呃…!?呃、呜…!?呜呃呜!?哈昂!?哈啊啊啊!!??”
腰肢不停歇,在早已高潮的阴道内继续深深搅动,第二次巅峰也瞬间来临。
噗咻!咻!噗咻!
肉棒每次抽离再深深刺入时,爱液就像油井喷发般气势汹汹地喷射而出。
多亏如此不仅肉棒根部与睾丸,连大腿都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但每个反应都成为煽动兴奋的要素,让我更亢奋地用力捏住骨盆持续动作。
直到让崔惠善迎来第三次,甚至即将跨越第四次巅峰时才开口:
“呼呜…要射了。最后关头请再忍耐下。”
?
“现在就要射了”
对着连是否清醒都不确定的崔惠善单方面宣告后,龟头如同撬开子宫般深深顶入腰肢射精。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啊…!?呃…!?噢噢…!?呃…!?”
从按摩开始两小时。
加上延长的一小时,被震动棒折磨肛门长达三小时的崔惠善几乎濒临昏厥,却仍像要抓住意识般在手背暴起青筋,死命攥紧床单簌簌发抖。
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
“呜、嗯…?呜嗯…!?哈…?呼啊啊…!?”
“呼呜…”
感受着射精接近尾声,我松开把住骨盆的手,像对待胸部那样揉捏着精心保养的弹性臀瓣调整呼吸。
噗嗤…!噗嗤…!噗嗤…!
“辛苦您了”
“哈、呜…?嘿呃…?哈…?”
上次明明坚持到半途就昏过去了。这次虽然险象环生,却连最后射精都清醒地撑了下来。
每次连后庭都不放过地逼到昏厥,让她对快感的适应速度也快得惊人。
吱啾?
“咿呀嗯…!?”
从尚未脱离高潮的蠕动小穴抽出肉棒,将崔惠善的身体翻转仰躺后,把龟头抵在她唇瓣上温柔按压着塞入。
“嗯…呜…?嗯…滋溜…?啵滋…嗯…啵滋…?”
即便神志不清也会自然张嘴接纳肉棒,看着那缠绕吮吸的模样,我得意地感到自己彻底驯服了她,肉棒精神抖擞地跳动起来。
每次往她体内注入大量精气让肉棒变得美味,加上按摩过程中至少两次亲自用口交榨出精液的成果。
当然半昏迷状态下的口交谈不上什么技巧,但当作清理性质的口活来要求的话,这样放松力道的轻柔吮吸就已足够。
“啵滋…呼呜…?嗯…呼…?滋溜…呼啊啊…?”
接受口交的同时,我另一只手正尽情揉捏着糯米糕般充满弹性的胸部,不断变换着形状。
?
“当然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揉,我还在持续注入精气呢。”
“毕竟效果相当显着嘛。”
未被揉捏的另一侧胸脯中央,傲然挺立的乳首色泽比初见时淡了许多。
若说初见时是接近褐色,如今已变成极浅的棕——几乎快要透出粉嫩的状态。
没想到第三次就能见效,不过每次见面都通过胸部大量灌输精气,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亲眼确认自己乳首变色的崔惠善,性格似乎也温顺了几分,算是额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