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惠善实在不喜欢口交。
女性根本不会感到愉悦,纯粹是服务男性的玩法。光是这点就够不合意了,更何况要吮吸那根肮脏的肉棒。
她从没为丈夫做过,是在健身区和教练发展出出轨关系后,出于对丈夫的反抗心理才第一次尝试。
之后也只是偶尔在气氛好时当作性爱润滑剂罢了。
教练的肉棒比丈夫粗大,或许得益于二十多岁的年轻活力,硬得惊人。
‘…根本没法比。’
无论是长度、粗细、硬度还是热度,都和教练的肉棒天差地别。明明自以为尺寸超过平均水平,可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渺小得可怜。
“呜呜,嗯…啧…?滋呜…啧…嗯…滋呜呜…?”
粗壮坚硬的肉棒需要张大到下巴发酸的程度才能勉强含住,哪怕把脑袋深埋下去也只能吞进一半。
最重要的是每次快感袭来时那精神抖擞的脉动,以及塞满口腔的雄性气息令人难以抗拒。
明明只是单纯吮吸着,本就发热的身体却越来越烫,混合着浓烈的雄性气味让脑袋变得晕乎乎的。
不仅是胸口,连小腹深处都像装了心脏般怦怦作响,小穴内侧炽热焦躁得快要疯掉。
既想继续吮吸肉棒,又渴望有人能安抚焦躁难耐的小穴。
“五分钟到了。”
“嗯呜…啊…”
随着公事公办的声音,塞满口腔的肉棒倏地抽出,她不知不觉中漏出不甘的喘息。
还想继续含住的…这句话没说出口,是崔惠善能坚守的最后自尊。
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态预约了性感按摩,初见按摩师时有些失望。
虽然长相极其英俊身材也不错,但英俊健美的男人并不罕见。
眼下交往的教练虽不及这位按摩师英俊,体格倒是更肌肉虬结。
最关键是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二十三、四岁左右吧。若是服过兵役,按摩资历应该很浅。
?
“就算去了没回来,充其量也就三四年经验。技术再好能好到哪去。”
所以从一开始就明目张胆地无视,毫不掩饰脾气地粗暴对待。
但事到如今,居然因为被口了几下就请求更激烈地插入。这未免太伤自尊了吧。
正是靠着勉强残留的理性,才压抑住想要继续吮吸的欲望。
‘而且…’
现在轮到那根巨物进入自己体内了。
只要能平息这具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身体,怎样让步都可以。
“那么,进入下一阶段。”
“…………”
她没有回答。
生怕开口就会变成哀求插入的羞耻模样。
本来就在准备过程中忍不住多次催促"什么时候结束",还平白无故争执结果自取其辱,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