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该死…忍不住了…”
这样顶弄喉咙不知过了多久,但比起平时,射精感在极短时间内上涌,疯狂地逼近极限。
“呜、嗯?咳嗯?咕呜?咳嗯、呜?”
地上积满的唾液形成水洼,但每次伴着"咳、咳"声抽出肉棒时,透明的唾液仍不断滴落。
与平时干净利落的真空口交不同,这是顶弄喉咙时才能看到的黏腻场面。
快感与眼前的景象,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无休止地助长着兴奋。
最终难以忍受达到极限的射精感,勉强发挥最后一丝理性,在只含住半根的状态下固定住头部,开始了射精。
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
“咳咳、呜嗯…?呜…?嗯呜…?咳、呜呜嗯…?”
平时会一滴不剩全部吞下的精液,此刻伴着咳嗽声无法咽下,无止境地从嘴里流出。
连抿紧嘴唇都做不到,精液全部流出时脸颊甚至没有鼓起,原本积满唾液的水洼瞬间被雪白精液覆盖。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咳嗯、呜…?呼唔、嗯呜…?呜嗯…?”
金敏雅似乎也无力强行吞咽,在精液气势汹汹冲击喉咙的同时,闭着眼睛拼命试图呼吸。
?
方才还从浴室墙壁倾泻而下、将墙面染得一片空白的精液,此刻正原封不动地顺着地面流淌,形成的水洼尺寸已非同小可。
噗嗤…!噗嗤…!噗噜噜…!
“……?”
直到射精完全结束,塞满口腔的精液才全部从嘴角滑落。她竟用嘴而非鼻子发出呼呜、呼呜的喘息声。
我正暗自担心是否做得太粗暴,见她呼吸还算顺畅,看来勉强无碍。
“把里面残留的吸干净。”
“呜嗯…?啧…?滋溜…?”
她轻咳着忽略细小的呛咳声,一听到我的指令便如往常般用嘴唇温柔裹紧,啧啧作响地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干脆利落地吮净。
待她舒畅后,我抓着金珉雅的后脑将肉棒抽出,松开原本攥住她头发的手。
“呼嗯…咳咳…呼呜、哈啊…哈啊…就这样…咳…射在喉咙里…也没关系的…?”
“…………”
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第一句话居然是希望我更粗暴些。
这次连我都觉得荒唐到无言以对。
虽说早知道她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重口的,也清楚她热衷口交,但两者结合后简直疯狂得超乎想象。
“那个嘛…等以后习惯了再说…”
自认各方面都不算理智且偏好激烈的我,面对这般真正的癫狂竟像个冒牌货,只能挤出这般谨慎的回应。
“不过…咳…你会担心我…倒也不错呢?啵…?”
半陷入恍惚的珉雅用失魂般的表情喃喃道,对着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肉棒柱身正中央啵地亲了一口。
随即立刻:
“滋溜…?啵…?滋溜…啾…?滋啾…?啵…?滋溜…?”
以比平时高出数倍的接吻频率继续清理口交,着魔似地欣赏着在她口中不断暴胀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