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啧……啾呜……啧……滋啵……啾呜……”
“呼……舒服。”
我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抚摸,与微微仰头看来的郑惠秀四目相对。
虽然她似乎还对当众口交有抵触感,但吸着吸着渐渐兴奋起来的状态透过指尖传递过来。
对视着又摸了几下她的头发后,我把视线转回朴亨植那边。
“看入迷了?”
“啊,不是……对不起……”
“哎。算了。有女朋友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来这里,那你做过爱吗?”
“……还没……”
这句"还没"大概是他维护最后自尊的方式吧。
不过没经验反而更容易被催眠,倒是好事。
“除非万不得已别做。虽然你有自由,但女人们不表现出来而已,本质上还是要够大才能满足她们。说什么太大反而会痛、小尺寸也能让人舒服……全是骗人的。”
“呃……”
“昨天听见我和惠秀做了吧?那像是痛苦的声音吗?你觉得用你那玩意能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
[以我的肉棒绝对不可能满足女人。根本做不到。]
施加第二次催眠后,朴亨植的表情急剧阴沉下来。但同时,他的视线仍死死黏在郑惠秀安静吞吐着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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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看在你可怜才说的金玉良言——性爱这玩意儿啊,首先得靠好感和兴奋感撑起半边天。”
“可你这张脸和身材,既勾不起女人好感也撩不动兴奋神经。”
“要是胯下那话儿够大还能实战见真章,可看你反应怕是连这资本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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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除了AV里那些男优,我也没见过其他男人真枪实弹的场面,所以不敢打包票。
但至少我睡过的女人,面对巨物时都会又紧张又期待;真刀真枪干起来后,被填满深处的充实感更是让她们欲仙欲死。
经验丰富的、生涩的、甚至处女,无论性欲旺盛还是冷淡,全都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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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还是大学毕业乖乖赚钱吧。”
“攒钱买房买车,总能用普通人的方式结婚。呼呜……”
我肆意倾泻着诛心之言时,郑惠秀却像事不关己般专注吞吐着肉棒,快感越发汹涌。
?
“啾呜……滋噜……啧……啾呜……啧……滋啵……?”
她浅促地上下摆动脑袋,舌尖执着地舔舐龟头,将前列腺液混着唾液咽下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