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
“是、是哥哥的…!呜啊!啊…!哈啊啊啊!!??”
痉挛!痉挛!
瞬间迎来第二次高潮的郑惠秀双腿发软差点跌倒,但因为被我深深插入并固定住骨盆,只能继续承受着猛烈抽插不断发出呻吟。
门外那家伙听到这些声音会怎么想呢。
不管是嫉妒我和惠秀的关系,还是光听声音就兴奋起来,那家伙能做的只有乖乖站着听而已。
不管是谁、多么渴望,都只有我能享用的专属小穴。
虽然已经有三个这样的对象了,但想到又新增了一个,兴奋感顿时暴涨,腰肢动作越发粗暴地提升着射精感。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哈啊…!哈啊啊!不、不行啊…!呜啊!啊…!呜呃…!哈啊啊!啊!哈啊嗯!”
终于连忍耐都到极限了吗?听着她艰难吞咽着哀求停止的声音,我假装没听见继续抽送。
这短短时间里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每次后撤又深深插入时,爱液都会随着啪嗒声飞溅,湿滑紧致的包裹感令人发狂。
在酥麻快感中射精感达到顶峰,用鼓胀到快要爆发的龟头全力顶开子宫,将精液尽情喷射而出。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嗯呜…?啊…?要去了…?嗯呜呜呜……!?”
“哈啊…”
由于极度兴奋,精液比平时更猛烈地咕嘟咕嘟涌出。
全部灌入子宫口的郑惠秀半倚在玄关门上,全身像散架般颤抖着,断断续续挤出不成调的呻吟。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
“嗯、呜…?呜呃…?啊、呜呃…?”
高潮持续得太久,呼吸都变得困难,呻吟声渐渐无力。
我继续轻轻扭动腰部,用龟头摩擦子宫口享受快感,但对郑惠秀来说感受太过强烈而难以承受也是理所当然。
噗嗤…!噗滋…!噗嗤…!
“哈啊…?嘿…呃…?嘿呃…?哈…?”
直到高潮完全结束,她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急促喘息。
即便在这种时候,小穴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随着呼吸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地挤压肉棒,让肉棒愉悦地跳动。
“嘿呜…?”
我从背后搂住靠在玄关门的她,将她扶起站直,顺势揉捏胸部注入更多快感。
“哈啊嗯…?啊、拔出来了…?等…啊啊…?呜嗯、哈啊…?”
每当手指变换着揉捏充满弹性的胸型时,就会漏出夹杂轻喘的叹息。
“惠秀啊,喜欢哥哥吗?”
“啊呜嗯…?喜欢…?啊啊…?嗯…?哈呜…?”
“惠秀的小穴是谁的?”
“哥哥、的…?啊啊啊…?我、不知道了…?”
揉着胸部的同时,我轻轻转动腰部像搔痒般摩擦子宫提问,她半失神地用娇媚声音回答。
这种程度应该足够传达了。我边想边用指节叩响玄关门。
“那位偷听的,听见了吗?我们家惠秀最讨厌你这种急色的男人。能别偷听赶紧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