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
“等、等等…!哈啊啊啊!!??”
?
“那个叫朴亨植还是什么玩意儿的家伙,待会儿再确认他的底细。现在郑惠秀的讲课还没结束,趁这段时间先把朴惠珍彻底收拾到昏厥再说。”
*
“朴亨植…?”
“嗯。据说长这样。你认识吗?”
把完全昏厥的朴惠珍清洗干净按倒在汽车旅馆床上后,向刚结束讲课的郑惠秀说明了情况。
安保公司提供的照片里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正把照片和名字一起递给郑惠秀确认。
“完全不认识…哲学系…?呃…真的没印象。确定是这人?”
“千真万确。据说从前天开始就在我们公寓楼门口徘徊,还贴着门偷听。”
“那…啊不是…!那、那他岂不是连声音都…!?”
“大概都听见了吧?”
郑惠秀说的"声音"指什么不言而喻,所以我只是点点头没多问。本来就是要让那家伙听见的。
虽然不清楚细节,但要是因为喜欢郑惠秀才跟踪的话,现在那家伙的精神状态肯定崩溃了。
“总之,完全没印象?”
“…嗯。想不起来。”
“嘛,说不定是在哪儿对你一见钟情呢。毕竟我们家惠秀这么可爱。”
“别、别说这种没意义的话…!”
正调节气氛时突然夸她,结果惠秀微微红着脸发起了脾气。这种明明开心却要闹别扭的反应,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所以,你想怎么处理?”
“诶…?”
“想赶走的话,可以吓得他再也不敢靠近;想知道理由就派人抓来问问。你决定吧。反正肯定要赶走的。”
“唔……”
其实无论惠秀怎么选,我都打算亲自问出理由,但表面还是装作把选择权让给她。
本来还想过把那混蛋绑起来,让他看着我和惠秀做爱的样子取乐,但无论怎么想都不愿让其他男人看见自己女人的裸体,所以排除了这个选项。
“不过…还是想听听理由呢。”
“那就这么办吧。”
?
虽然畅快地回应了郑惠秀的回答,但在那之前,我打算先开个轻度恶作剧程度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