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嘶…!?呜嗯呃…!?”
啾、啾。在后颈和耳畔亲吻着再度低语爱意后,她猛地一惊倒抽凉气,随即又达到了小小的巅峰。
从正在绝顶的郑惠秀小穴里抽出肉棒,托住她眼看就要瘫坐在地的身体,小心翼翼让她坐在地上。
“能帮我清理下吗?”
“呜…哈呜…呼嗯…嗯…滋溜…呼呜,滋呜嗯…”
将尚未平复呼吸而微微张开、急促吐息的唇瓣含住龟头,就这样推进去请求时,她无力地蠕动着舌头将肉棒接纳至口腔深处,时不时用鼻子换气。
昨天和今天,在床榻之上夺走郑惠秀半数魂魄后,又刻意走到玄关让呻吟声响彻整个公寓楼。
反正就算在房间里做某种程度上声音也会扩散,但考虑到玄关与卧室之间的短走廊和门,果然还是在玄关进行最有效。
‘差不多该有反应了吧。’
跟踪者的存在可以确定。
毕竟最初是郑惠秀明确察觉到有人在黎明时分于门前徘徊,或是每次从学校回来或短暂外出时被尾随,这才求助的。
自从和我同居后就再没发生过这种事,不知是放弃了还是在观望。总之,现在散布噪音正是为了刺激那个安静下来的家伙。
如果那家伙因郑惠秀的呻吟声发狂企图做些什么的话,首先会被在公寓外监视的人们制服吧。
是柳瑞妍介绍的、类似半侦探社的民间安保公司员工。
据说在业内以能力闻名,无需怀疑,而且我还施加了催眠确保他们不会敷衍了事,值得信赖。
“滋呜…滋溜…滋啵…?”
?
我温柔地抚摸着郑惠秀的脑袋——明明没让她这么做,她却自己含住睾丸滋溜滋溜吮吸着,还用舌头不停打转——借此驱散杂念。
“辛苦你了。”
将完全脱力无法起身的郑惠秀用公主抱一把抱起,回到房间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真是的……我该怎么办啊……”
“等抓到跟踪狂就陪你找搬家后的新房子。”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啦…!”
我继续抚摸着连手指都动不了却还要把胳膊当抱枕撒娇的郑惠秀,随口回应道。
没向她说明详细情况。
这样她才会更羞耻。
其实只要解释有保镖在附近待命,这是引跟踪狂现身的策略,她虽然会害羞但也会接受,甚至能过得更安心——但那样就太无趣了。
我性格里既有想做爱时温柔以待的部分,也有想把人欺负到眼泪打转的恶劣因子。
郑惠秀毫无疑问属于后者。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搬家后就见不到那些人了。”
“所以说不是这个问题…!”
“都说没关系了,该睡觉啦。明天还要上学呢。”
“唔嗯…”
用困倦的声音打断郑惠秀的争辩,抚摸头发的手顺势下滑阖上她的眼帘。
同时注入"好困想睡觉"的催眠暗示,转眼间就让她沉沉睡去。
经过几次实验发现,对精力充沛的人使用这招既耗神又难生效,但对现在这样疲惫的对象却能轻易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