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拜托你了。”
“…好。”
李娜恩虽然接受了工作安排,却还是露出不情愿的神色试图退缩。
但经我再度请求后,她仿佛无可奈何地转过身,蹲坐在地上将脑袋探向肉棒前方。
“…………”
“不用想得太复杂。就当是从根部开始用舌头舔干净。就像舔融化中的冰淇淋那样。”
“…滋溜…啾呜…滋…滋溜…”
在我详细说明做法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从根部向上舔舐。
“对,就是这样。别光舔前面,转动脑袋把侧面和后面也…说是第一次,做得挺熟练嘛。没给男朋友做过口交吗?”
“滋溜…嗯…滋溜…对男朋友…啾呜…滋溜…”
这可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我国女性在性事上确实保守,统计显示很多人讨厌骑乘位和口交。
特别是口交,初次要求时经常需要催眠或说服才行。
“啾呜…滋溜…滋溜…啧…”
“啊,既然到那里了,可以直接含住整根吮吸。”
走神片刻后发现李娜恩的舌头已抵达龟头附近,我立刻补充说明。
由于我的肉棒过于粗大,即便深喉也难以完全吞没根部。因此通常都是先让人从根部舔上来,再含住剩余部分。
“哈呜…嗯…滋呜…啧…滋呜…”
虽然没为男友服务过,她似乎深谙此道。含着龟头收缩口腔,同时摆动脑袋捋动肉棒。
多亏如此,除睾丸外的整根肉棒都已清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只要把睾丸也清理干净就完成了。”
“滋呜…诶…?连…连那里也要…?”
“嗯。这样才算彻底结束。”
“……啊呜。”
所以把催眠融入工作才方便。
因为是工作。因为无可奈何。用这种理由就能让人勉强去做讨厌的事,连抵触感都不必催眠就能自行克服。
“就这样含着像舔糖果般转动…呼呜…做得很好。”
?
“滋溜…嗯…啧…滋呜…”
按我的心情真想把手放在她头上边抚摸边享受,不过毕竟是第一天还是克制住了,从容地享受完清理口交的全过程。
“辛苦您了。多亏您我舒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