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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也在体贴你吗?姐姐说不喜欢的事我绝对不会做。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现在……”
“讨厌吗?”
“…………不知道。”
一句是否讨厌的提问让沉默绵长延续,最终她没能守住自尊心,含糊其辞地搪塞了过去。
‘这种时候最难忍耐了。’
要是撒娇般黏上来,觉得可爱的话倒会纵容着宠溺她。但像这样用可爱的方式维护自尊,反而让人想立刻把她弄到哭出来。
当然除非很懂男人,否则似乎无法真正理解这种心理。
“姐姐。”
“干、干嘛。”
明明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崔雪儿像察觉到不安般瑟缩着反问的模样,让人再次确信女性果然直觉敏锐。
“这个,用嘴弄干净。”
“用、用嘴…!?”
甚至没问要弄干净什么,惊慌的反问就脱口而出。
“嗯。”
“刚、刚才才说不强迫人做讨厌的事…!”
“没强迫你啊?讨厌的话直接说讨厌就行。昨晚不是做得挺好的嘛。”
“别、别说…!”
或许是昨晚的事太过羞耻,仅仅轻描淡写提及就让她从耳朵到脸颊都染得通红。
不过昨天的崔雪儿敏感得连自己都觉得丢人,后半段简直是被性欲支配发狂的状态,确实该害羞。
“所以,讨厌?”
“不是……讨厌……”
即便满脸通红,崔雪儿的视线仍无法从黏腻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肉棒上移开,用几乎要钻进地缝的声音小声嘀咕。
“那就是愿意做?”
“呜呃…!真、真的啊…!”
即便说得再小声也没法装没听见,龟头径直抵上她嘴唇用力一压,崔雪儿顿时惊吓地后仰脑袋,眼睛微微上翻。
“讨厌?”
“真的……太卑鄙了……”
但看来并非真心抗拒,最终她像宣布投降般小声抱怨着,小心翼翼重新低头将肉棒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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