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模特才这样吗?”
听说不仅是女性,男性除毛的比例也在逐渐增加。
在时尚或美容等行业工作的女性,大部分都会彻底处理体毛,所以并不奇怪。
只要好看就行,面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崔雪娥,现在刻意提起除毛的相关话题只会破坏气氛。
“不用着急,慢慢来…”
“哈啊、呜、嗯…!”
我明明说了不用着急,崔雪娥却像被催促似的,缓缓弯曲原本直立的膝盖,小心翼翼抓住湿滑黏腻的肉棒对准入口,开始沉下腰肢。
吱咯…?
“哈嗯、嗯、哼嗯、哈啊…”
或许一次性全部插入太勉强了,龟头进入后,她颤抖着绷紧的肩膀慢慢下沉腰部。
但自主插入似乎有所不同,肉棒终于被全部吞入深处,再稍进一步就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剧烈地倒抽一口气。
“哼嗯、哈啊…”
虽然勉强完成了插入,但她那微微颤抖、仿佛稍加刺激就会崩溃的模样可爱极了。
‘好想一口气顶到底。’
明明只要再进去一点就行。偏偏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明知道该忍耐,恶作剧的心思却痒痒地涌上来。
“再往下坐一点才能全部进去哦。”
“好、好的…?等、等…咿、咿呀…!?”
抓住她毫无防备颤抖着的骨盆轻轻一拉,她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整个人瘫软下来,随着滋啾?的声响,剩余部分被彻底填满。
“嗯、呜…!哼嗯呜…!!”
大腿簌簌发抖,小穴紧紧绞缠,慌忙咬住的唇间漏出呻吟。
崔雪娥试图撑起膝盖起身,却被我牢牢固定住骨盆,只能任由身体簌簌颤抖直到高潮完全平息。
“哼嗯、呜、哈啊…!”
?
就算用尽全力绷紧大腿想要抬起腰肢,身体却纹丝不动,最终只能在子宫被狠狠挤压的状态下等到高潮余韵消退,才将颤抖的手指从唇边移开。
“人、人家被吓到了啦…!”
本以为她要说什么正经话。
结果憋了半天只冒出这么句娇嗔,害我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比之前熟练些了吧?”
“…………”
明明喊惊吓时还带着点理直气壮,被我若无其事挡回去后立刻又缩成鸵鸟,悄悄别开了视线。
“既然已经有点习惯了,就按这个节奏继续动吧。这次真的不碰你。”
“…真的?”
“我保证。”
就算这是谎言又有谁会老实承认呢。但崔雪娥似乎从我的回答里获得了些许慰藉,闭眼深呼吸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嗯…!呀…!哈啊…!哈呜…!”
到这份上简直像在锻炼大腿肌肉似的,腰肢缓慢抬起又缓缓落下,在将将触及子宫口的危险距离停住,如此反复。
小穴紧致裹缠的触感固然美妙,但吊在半空的焦躁感让我几乎想立刻撕毁承诺。
“雪娥小姐,不是说好要再深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