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紧张,还有莫名发烫的感觉让胸口无法平静。
哗啦——
似远又近的花洒声与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的男性剪影,让视线不断被吸引过去。
既不是交往的关系,也不是为了金钱,但终究是带着目的出卖身体的行为罢了。
本以为只会感到恶心,却完全没有不愉快的感觉。
并非没有和男人交往的经验,但都在发展到性爱之前就分手了,所以难免紧张。
坐在窗边蓬松柔软的沙发椅上胡思乱想时,水声停了。没过多久崔敏硕披着白色浴袍走出来。
“呼——”
仿佛贪恋浴室外的凉爽空气般流泻出的叹息,以及浴袍间深深凹陷的锁骨,让我如同着魔般夺走视线疯狂盯着看。
“雪娥小姐也要洗澡吧?”
“嗯、嗯嗯。”
与紧张到极点的我不同,他趿拉趿拉走过来坐在对面发问。我勉强恢复理智回答道。
“我不会看的,请放松洗吧。”
他说着从椅背挂着的裤袋掏出手机,连眼神都不给的模样让我像被驱赶般起身走向浴室。
崔敏硕…似乎真打算遵守诺言,只盯着手机。
这模样让我稍感安心,但羞耻感仍令身体发烫。我小心翼翼脱掉衣服快步走进浴室。
“…哈啊”
咔嗒。浴室门关上后才稍微平静下来,深深叹了口气。
虽然玻璃窗很宽,但知道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轮廓,便不再在意视线开始行动。
这样真的对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吧?仿佛要冲走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消极念头,我猛地拧开花洒让水流从头顶冲刷全身。
?
哗啦啦——
水温恰到好处的温暖让不安的情绪逐渐被冲刷殆尽,原本紧绷的身体像被抽走力气般松弛下来。
“啊……”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连头发都湿透了。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通常这种情况只会洗到脖子以下,或者顶多洗到脸部,避免弄湿头发才对。
可如今从发根到后颈的发梢全都浸透了水,已经无法挽回了。
“……算了。”
可笑的是,紧绷到极限的心弦似乎彻底断裂,大脑一片空白。索性用备好的洗发水把头发也全洗了,披上浴袍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连头发都洗了呢?”
“啊,嗯。忘记扎起来了……”
“不好好吹干会伤发质的。先来吹头发吧。”
“我、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