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我隐约记得以前好像听说过。”
“是女性家族部设立的,顾名思义就是预防出轨的部门吧。”
“当时新闻上也有零星报道,网上也传开过,但没引起太大关注,最后不了了之被遗忘的部门。”
“连柳惠妍自己都是听完才想起来,这部门存在感有多薄弱就无需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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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但那又怎样?”
“你知道他们工作内容是什么吗?”
“不就是……预防出轨……之类的?”
“所以具体是怎么预防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从一开始就只是勉强回忆起这个部门,怎么可能知道具体操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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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简单的。先找出出轨高风险的夫妻,分析问题症结,然后在解决方面提供帮助。”
“不是……”
所以刚才说不知道,不就是因为不清楚具体怎么帮吗?
柳惠妍正郁闷地想说什么,柳瑞妍已经接着说道:
“但问题分很多种啊。比如结婚后才发现性格不合,或者夫妻因工作长期分居之类的。”
“对吧…?”
?
“打听后发现,如果是性格问题,会通过心理咨询这类疗程帮忙相互磨合。那么身体疏远的情况要怎么解决呢?”
“…猜不到。”
“为了防止他们看上其他异性,公务员会帮忙泄欲。”
“什、什么…?!”
这荒谬的提议让惠妍瞬间慌乱地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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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出轨归根结底要么因为性格不合,要么是欲求不满才这么做的。”
脑袋混乱不堪。再怎么说这也太离谱了吧?公务员帮忙解决欲望就不算出轨了?
“知道你难以理解,但反正是立法通过的提案就姑且接受吧。公务员会明确获得同意,连避孕措施都到位所以没问题。据统计部门成立后出轨率显着减少,虽然过于激进招致不少批评。”
?
“做避孕措施不就意味着最终会发生性关系吗?”
虽然想按柳瑞妍说的糊弄过去,但实在无法理解这件事,始终让我耿耿于怀。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会觉得欲望堆积需要别人来排解这件事本身就很可悲。
但现在我的思维方式已经变了——会把欲望堆积、自己解决和向他人寻求慰藉是截然不同的事当作基本前提。
“总之,这样一来反而导致这次人手不足。全国这么多夫妻,就算只筛选有出轨风险的家庭,光靠一个部门的公务员怎么可能处理得过来?当然不行。所以…………”
所以?虽然荒唐,但这故事有种让人想继续听下去的魔力,我不自觉地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政府干脆出台了以家庭为单位解决的新政策。只要提交申请,即便是夫妻之外的兄弟姐妹或亲戚,也可以官方认可地进行泄欲工作。不过,如果在指定对象之外搞外遇被抓到,将面临法律严惩,所以这方法预防效果应该不错。”
“这、这合理吗……?”
“我也不知道。但据说比起交给素不相识的公务员,有些人更愿意托付给明确知根知底的对象。”
“再怎么说也……”
正想嘀咕这太离谱时,突然意识到柳瑞妍话里的暗示,我停下话语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