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滋…嗯…呜呜嗯…”
艾琳娜轻挠着龟头试探反应,随后像滑入般将脑袋深深埋下,将肉棒整根吞入。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严格遵守着眼神交流的要求,微微上挑的眼角显得格外撩人。
与平日总挂着浅笑的表情产生的反差,反而更让人血脉贲张。
‘难怪都说白马会所名不虚传。’
本以为自己在女性经验方面已算见多识广,但仅是种族差异带来的新奇感就让我难以抑制兴奋。
“呜嗯…?”
当我默不作声地将艾琳娜鬓发撩至耳后,她含着肉棒微微歪头的样子,与那些自尊心强的女人们不同,丝毫没有不悦的神色。
直到我把玩着她丝绸般顺滑的发丝,将手搭上她头顶时,她眼里才浮现些许嗔意。
“呜嗯…”
倒也不是明目张胆地摆脸色或发脾气,更像是用鼻音抱怨’这样有点过分了吧?’
老实说至今仍搞不懂女性思维回路,无法准确揣测她为何露出这种表情。
‘不过至少没在生气。’
“啊,弄疼你了吗?发质太好让我不知不觉就……”
左右摇晃。
或许是顾及主从名义,当我抢先发问后,她含着肉棒摇头代替了回答。
“那就继续拜托了。”
“呼呜…滋呜…啧…滋呜呜…”
艾琳娜将口腔缩成细管重新开始侍奉的动静,成了最好的回应。
“哈啊…”
虽然在车上也别有风味,但像这样伸直双腿从容享受口交才是极乐之境。
亲自抽送固然痛快,可这种让对方主动探寻敏感带精准刺激的快感,唯有口交才能体验,永远都不会腻。
?
“滋溜…啧…嗯…啾呜…”
她向后仰头将肉棒一捋到底,舌尖温柔缠绕龟头后又深深埋首,就这样再次向上舔舐。
与昨天接受的口交不同,这种律动带来的刺激感意外地不错。
最近她总像在尝试各种技巧般,每次都用不同方式侍奉,但多亏她逐渐摸索出我喜欢的吸吮力度和节奏,满足感正与日俱增。
“进步真大啊,艾琳娜小姐。太舒服了。”
“呼呜嗯…?呜呜…呜…”
当我抚摸着她摇曳的发丝夸奖时,艾琳娜眼角弯成月牙,含着笑意将肉棒吞到最深处,随即像答谢般用力收紧。
“呼呜…”
愉悦的快感让腰眼发颤,叹息声自然流泻。
“嗯呜…呜…滋溜…滋呜…”
察觉到我的反应,艾琳娜保持口腔填满的状态夹紧肉棒,灵巧舌尖搔弄龟头各处,同时伸手温柔包裹睾丸轻轻揉弄。
‘…真要命。’
快感本身尚能忍耐。毕竟这种程度的口交早已习惯。
反倒该说是欲求不满——此刻强忍着不按住她后脑往喉咙深处顶弄才是煎熬。
“继续上下舔……再用力点…呼呜…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