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噗滋…!
“呜嘿呃…?嘿呃…?哈呃…?呜嗯…?”
射精全部结束后,从容地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确认金珉雅的状态,发现她瞳孔完全失焦,根本不知道在看哪里的状态下吐着绵长的舌头喘息,完全融化的面容让我涌上满足的感觉。
肉棒没有抽出,保持插入的状态就这样一起侧身旋转面对面躺着,温柔揉捏被汗水湿透的胸脯。
“哈呃…?呜啊…?呜啊啊…?”
究竟身体变得有多敏感啊。
仅仅是轻度的余韵嬉戏就让腰部一抽一抽颤抖着,同时随着完全融化的呻吟,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微微松弛的阴道内突然用力地紧缩,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
“呜嗯…?嗯,呜…?呼呜呜…?”
想要彻底不让她发出呻吟而捂住嘴,随心所欲地戏弄软趴趴耷拉着的舌头搅动口腔内侧,灼热呼吸不停地呼哧呼哧流泻,把口腔内部像蒸笼般烤得炽热。
‘好甜好甜。’
金珉雅的唾液本身只是无味的,我也只是随意交缠着舌头而已,但不知不觉间,被汗水湿透的全身都让我感到美味。
就这样享受了多久的余韵嬉戏呢。慢慢平静下来的金珉雅身体突然硬挺地僵住开始紧绷。
“呜、嗯…!呜嗯嗯…!!”
?
被突然吻住的口腔里喷涌着灼热呼吸,腰部剧烈地扭动着再度彻底沉沦,一抽一抽颤抖着从交合处滴滴答答流出灼热的爱液。
“突然怎么了?”
“呼嗯…?拔、拔出来…?已、已经,呜呃…?不行了…!?”
明明因为脱力连动弹都做不到,大腿抠弄着拼命想要推开我身体的珉雅。
虽然她那样恳求也不是不能拔出来,但想着还没彻底确认上下关系,我什么都没做只是静止忍耐着。
“哼呜…?拔出来?快停下…?呜啊…?讨、讨厌…?”
一抽一抽一抽!
到底残留的高潮余韵有多深啊,仅仅被揉捏胸部加上接吻的余韵嬉戏就再度彻底沉沦,难道是说因为无法抵抗快感又高潮了吗。
仔细想想,和与我交融近一两年的其他两人不同,才短短一两个月。
即便是这样平日戴着避孕套睡前轻柔地做一两次,只有周末才好好享受的珉雅,或许是因为快感的抗性太低才会这样。
虽说成为梦魔前还能想办法忍耐,成为梦魔后身体变得更敏感,加上精气见底彻底发情的缘故,最终超过极限值才变成这样吧。
虽然无法断言什么,但冷静思考后觉得这算是最像样的假设了。
“很难受吗?”
“嗯呜…?不、不知道…?呜…!?快、快点?拔出来啊…!?”
又不是什么永动机。自己高潮时感受到的快感抵抗不住又高潮,这像话吗。
当然高潮时阴道内激烈地蠕动着,同时变得敏感的褶皱摩擦着肉棒或是肉棒绷紧跳动。
这种程度的刺激确实有在接收,但即便如此也敏感得荒唐。
“我会等到你舒服起来所以别担心。”
“不、不是那样的?咿呀!??”
彻底无视珉雅想要拔出肉棒的哀求,温柔地揉捏胸部或轻抚乳头,在锁骨与后颈落下亲吻等,轻轻追加新刺激享受着她不知所措挣扎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