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恩先问起来的。说惠秀好像有什么事。还不是因为你老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看,害人家起疑了。”
[哪、哪有……我才没有那样!?]
“少装。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黏糊糊的眼神简直像在幻想’这孩子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呢。”
[啊啊真的没有!!]
不知电话那头身在何处,但这次被精准戳中要害的郑惠秀再度发出悲鸣。
毕竟从一开始就施加了让她这么想的催眠,对郑惠秀而言就像被完全读心般慌乱吧。
[总、总之!就算知恩觉得可疑,你装不知道不就好了!]
“可知恩是认真的啊,继续撒谎也太对不起她了。”
[别说胡话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真的只是觉得对不起知恩。不过也没全说实话,我说是你这边想做才无可奈何配合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擅自尾随的事也好,误会我是坏人说要代替知恩分手的事也好,都掺杂着误解吧。知恩绝对会大发雷霆所以……”
他适当删减着对李智恩施加的催眠内容进行说明。
偶然看见我和李智恩从汽车旅馆出来,但并非交往关系,以及李智恩因独自体验过而焦躁地请求自己也来一次,最后沉溺于性爱之类。
虽说郑惠秀以和李智恩分手为条件献身可能没那么糟糕,但听到"这样智恩应该不会太生气"时,郑惠秀的声音再度戛然而止。
‘其实哪边更过分还真不好说。’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
[喂够了!不管怎样你总有什么目的才搞这出的吧!]
“真没有。就是过来当面聊聊。”
[……知道了。]
郑惠秀似乎觉得再纠缠也没意义,用充满烦躁的声音回应后猛地挂断电话。
“惠秀说要来?”
?
“嗯。出租车刚开出去没多久,现在正掉头回来呢。”
“哈啊……”
从平时活泼开朗的李智恩口中,流露出一声罕见的无力叹息。
虽然用催眠稳住了她的精神状态,但并没有让她对现状产生积极看法,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很生气吗?”
“……太突然了,完全搞不清状况。”
对郑惠秀说明情况花了相当长时间,虽然稍微冷静了些,但似乎还没能好好整理思绪。
‘没办法啊。’
三个人说要试一次,这算什么事啊。看来有必要再用点催眠。
‘不过别用太强的……’
[和崔敏硕的性爱太过舒服,只要做过一次就会不断回想,性欲也会随之产生。亲身经历的我最清楚这一点。]
虽然这个催眠可能过于自信,但从第一次体验那天起,李智恩就从未拒绝过和我做爱。
虽然也有为了诱惑我的成分在,但只要看她那混合着隐晦兴奋与欲望的眼神,就能明白她已完全沉溺于性爱的快感中。
“啊,总之谈谈应该就能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