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烂到随时随地都可能昏厥的程度了。
章青偶尔看着他昏厥时,想着自己想要掐断他的脖子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他其实不介意让那张死亡证明成为真的。
他们本就算不上利益共同体。
他架着商渊,肩上是轻飘飘的。
……
钟昀亲自去了一趟特安局,将手上的录像交给了湛源。
他从进门开始的话一字不落,都被湛源听进了耳朵里,听得湛源直皱眉。
钟昀原本准备交完录像就溜之大吉,奈何被湛源扣住,走也走不掉。
“你从哪学的钓鱼执法。”湛源放下耳机,语气里有股压不住的怒气。尤其是看着旁边脸都涨红了的钟昀,更是毫不客气:“哟,怎么,还知道害臊啊?”
钟昀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没有说出线报的事。
湛源怎么可能不知道年轻人建功心切。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这个自己这个徒弟。钟昀犟是犟,但绝不会蠢到无视管理条例,甚至面临更严重的处分。他背后大概是有哪位的担保,他才敢如此大胆。
他没有继续追究,只说:“这个案子不劳烦您操心,干好分内的工作,别节外生枝。”
“好。”
钟昀低低地应了一声。
湛源还是给了他台阶下。
不合法的手段取得的录音录像不能当做证据。
他今天所做的,都是无用功。
那种劣质的香水味还在鼻腔萦绕不去,钟昀走出湛源的办公室时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想着顺路去医疗部门拿些药。
取完药,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哨兵大概也在这里。他在混杂着消毒水和其他向导的信息素里闻到了那股人造向导素突兀的气味。
好巧不巧,路过病房门口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透过门上小小的窗户,他看到商语安坐在椅子上端着书,雪貂盘在他的肩上,像一条围脖。
钟昀的手搭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松开了。
他后退两步,努力平复翻涌而上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这章发出去的时候,我应该是已经把所有十一月十二月的存稿全都设定好啦!都是每周三周六的双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卸掉所有APP全身心地备考了,一月份再见。
然后是碎碎念的一点点呢,原本计划是考完研,一月份再开文的。
如果我考本校其实压力不算太大,但是我是跨专业考,而且是top985,其实最开始我也不抱着能考上的希望,所以也就随心了。只是享受备考这个过程,足够了。
这篇文是我从实习结束开始存稿的,开文时也存了十一万多,基本是日均2000左右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