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水嘉:啊!这个啊,不是早就翻篇了吗?都是空穴来风,哥你不要信啦。
白危雪: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都想不起来发生过这件事?
施水嘉:是呀,不过也很正常嘛,离高考没几天了,这些小事都不要在意啦,加油学习!哥你想考哪个大学?
白危雪:不考了,直接进厂。
施水嘉:……要不再考虑考虑呢,人生大事啊哥。
为了严谨,白危雪又分别给符颖、仇芊、徐萌发消息问了这件事,得到的答案也十分统一:她们都不记得学校发生过闹鬼事件,但在白危雪的提醒下,又不约而同地想了起来。
即便是想起来,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来这在当初是一桩即便需要29块入群费,也有几千名高中生缴费吃瓜的大事。
白危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好像进入希望高中以来,他们的记忆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慢慢篡改了。
他犹豫一下,点开(^^)的聊天框,问:是去投胎了吗?
(^^)没回。
诡异。
白危雪又淡淡补了一句:恭喜。
忽然,床头的台灯闪了一下,好像有人正在暗中注视着他,很生气。
第43章
白危雪抬头,盯着那盏台灯看了会儿。
台灯又不闪了。
喉咙有些干,他掀开被子下床倒水。暖壶里的是刚打回来的开水,非常烫,白危雪小心翼翼地倒进玻璃杯里。
他已经够小心了,可壶嘴里的水就像是尿歪了一样,斜着淋到他手上,烫到了他的左手食指。
“嘶——”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暖壶放下,将烫伤的手指放在嘴边吹气。
手指刺痛减轻,白危雪看着淌到外面的水,有些出神,不自觉把手指放到嘴边咬。
突然,他舔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白危雪愣了下,拿出手指一看,赫然发现是一对牙印。
深红发紫的牙印烙在食指内侧,竟然还没消,白危雪开始思索这种情况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咬这么重,真是条疯狗。
白危雪摩挲着牙印,又想起了恶鬼舔他手指的感觉。当时天太黑了,他看不清江烬的表情,所以被舔的触感就特别清晰,联想到被含住的梦……
白危雪耳朵覆上了一抹薄红。
他掩饰性地摸摸耳垂,水滴状耳饰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冰冷的水滴贴上他的肌肤,一触即分,带来了一股气流,好像有什么人贴着他的耳廓,悄悄朝里面吹了口气。
单薄的脊背瞬间绷紧了,没耐心等水凉了,他钻回被子里。
他又开始做稀奇古怪的梦,又梦到了那两个男人。
梦里,他被人用繁复的绳结勒住腰腹和膝弯,仰面悬吊在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头后仰着,四肢舒展,身体被最大限度地展开。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淌到看着就极为昂贵的地毯上,他凝眸一看,是类似于蜂蜜的稠黄色液体。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