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学生被疏散,教室的前后门被反锁,窗帘全被拉上,夏天燃一人被安排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正中央,队友们站在讲台上审视着他。
夏天燃终于有机会问出:
“你们怎么来了?”
容茉先打起苦情牌:
“因为我们想你啊,甜饼,是不是我们不来,你都不回基地了?”
夏天燃实话实说:
“不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是我自己把电竞圈想得太美好了,这怪不了别人,但是我心里有道坎,现在还迈不过去。”
“我自己知道,这道坎我迈不过去的话,即使回去了,我也找不回之前那种状态了,我在赛场上会觉得……别扭、难受,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嗯,我懂。”
夏天燃倏然抬头,看向严弋。
严弋走到他面前: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怎么能确定,容茉没有答应那个职业选手的约炮?”
夏天燃想都没想:“大姐大当然不可能答应啊。”
严弋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确定?”
夏天燃一怔:“因为,因为……”
因为她是容茉啊,她怎么可能答应?
严弋看穿了他:
“因为我们一起打比赛这么久了,彼此是怎样的人已经足够了解。”
他低沉的声线开始上扬,其中多少带着些这几天的气闷情绪:
“现在和你在一个战队的,是我、郝哥、老孙、二哈、容茉、林铮。”
他指着一个个队友:
“容茉和林铮虽然同居,但牵个手脸都能红。”
“郝哥用辅助在钻石段位苦苦挣扎。”
“老孙练猴子练到走火入魔。”
“二哈房间里私藏的不是动作片而是纯音乐。”
“他们三个单身狗天天待在基地,连带女粉上分的心思都没有。”
“而我,是因为你,才答应林铮加入这支队伍,进了电竞圈。”
他很严肃,严肃到有点凶了:
“所以其他队伍的私生活,甚至这个俱乐部之前有多乱又关我们什么事,你觉得我们和圈内那些私生活混乱的人是一样的?”
夏天燃仰头看着他,又怔怔地摇头。
队友们见他被严弋训得都有些懵了:
“队长,你别这么凶甜饼。”
严弋停下,先缓了缓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