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学着沈哲闻以前亲他的样子,认真又生疏地往里探。陆拾眯着眼睛亲了一会儿,发现沈哲闻好像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给什么回应,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什么意思,是自己吻技太烂了吗?不至于吧,他觉得自己学东西挺快的,还挺有天赋的。网上不是说这方法立竿见影吗,难道是自己亲的还不够深不够激烈?还不够主动?还是自己没表现出依赖?陆拾的思绪都被这些疑问占据了,没注意沈哲闻眼尾微微往上扬了扬。他又多释放出一点信息素。“沈哥,其实你出国这几天,我很想你……我知道没提前跟你商量让你担心了……”话音顿住,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陆拾后背就开始发烫。他喉咙滚了滚,语速飞快,声音压的很低。但沈哲闻还是听见了。“所以作为补偿,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爱沈哲闻一直觉得陆拾很可爱。这种可爱不是长相方面,而是性格和行为方面。明明在某些事情上脸皮很薄,嘴巴却很硬,不肯服软示弱,同时还有种纯粹的坦率和直白。“可以保留吗?”沈哲闻问。陆拾没反应过来:“保留什么?”“保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机会。”“为什么?”陆拾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很不符合沈哲闻的作风,除非他有更好的选择,觉得保留这个机会对他更有利。果然。“因为我想做的,现在在这里实现不了。”见陆拾迟疑。沈哲闻低声:“很为难吗?”陆拾眼睫动了动,喉间吞咽一下,回答的慢了点:“没有。”“为难就算了,我不喜欢勉强。”“……”陆拾最受不了沈哲闻说算了、那算了、哦、行之类的话,总觉得好像自己让对方失望了。陆拾眼皮跳了跳,一开口,声音裹着一层薄薄湿意。那种不祥的预感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全是:“谁勉强了,我刚刚是在考虑。”搞得好像自己怕了一样。陆拾松开沈哲闻的衣服,身体往后仰了仰:“我答应你,除此之外你今晚再提个要求,我能满足的都会满足。”“这么大度?”沈哲闻轻轻笑了一下。“大度只是我数不清的美德之一。”“那你说说看。”“说什么?”沈哲闻凑近:“说你也爱我。”陆拾愣住,两秒后,血色逐渐从耳根往脸上漫。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沈哲闻没忍住,伸手抚上陆拾的后颈,低头吻上对方微微张开的嘴巴。“唔……”沈哲闻这次的吻跟以往都不一样,虽然力道稍重,唇齿相碾,但给人的感觉不掺杂任何欲望,反而极为珍重。细微的吞咽声在安静空荡的浴室里格外清晰,裹挟着温热交缠的呼吸。沈哲闻在陆拾耳边:“昭昭,说你爱我。”陆拾浑身力气都被这绵长的吻抽干,后腰虚虚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边。他环住沈哲闻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颈窝,仿佛脸上的温度是这头顶光照的。不知道是不是接吻亲的,陆拾感觉眼前泛起湿热的潮气。“以前我是个极度缺爱的人,渴望爱但好像从来没得到。沈哲闻,你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靠……他顿了顿,把这潮气憋了回去。“我和你一样……”陆拾小声,“我也爱你沈哲闻,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爱。”次日一早,陆拾先躺在床上大脑缓缓开机了一会儿。随后把沈哲闻搭在他腰间的胳膊挪开,被昨晚的回忆攻击得遍体鳞伤。想起自己昨晚最后说的那些话……陆拾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最后那句是他内心的决定,怎么也顺嘴说出来了。沈哲闻这两天是真累了,昨晚他做没做噩梦陆拾不知道,反正早上是罕见地赖床了,到现在都没怎么醒。床头充电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重磅新闻推送。陆拾眯着眼够过来,划开屏幕。屿山车祸不是抱错是偷换养子密谋杀害亲子陈氏集团真假少爷再出反转!数条新闻刷屏了各大网站。昨天晚上警察审了对车辆做手脚的嫌疑人一晚上,对方已经交代了,一切都是陈佑轩指使他干的。他之前在一家汽车修理厂工作,因为一次工作失误被修理厂辞退,人到中年工作难找,家里又只有他一人,没什么牵挂,就没经受住金钱的诱惑。陈佑轩先给了他十万,承诺事成后再给他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