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打铁的老冯抡锤时膀子上的肉鼓起来,汗水顺着脊背的沟淌下去。
廖云路过铁匠铺时步子会慢下来,余光扫过老冯赤裸的上身,心口跳得咚咚响。
晚上她就想着老冯抠自己,木头进出时咕叽咕叽响,比想丈夫时水多得多。
后来老冯娶了媳妇,她就换了人。
村里的猎户、挑水的、赶集的货郎……
她不挑,只要是结实的身子都喜欢。
她记他们夏天挽起袖子时露出的胳膊线条,记他们弯腰时绷在衣服底下的脊背弧度。
她在夜里把看到的一个个换上去,终于能在鸡叫前把自己折腾到那口气喘出来。
还不够。
手指抠到穴里水当当的,夹紧了抽搐几下,好像是到了,可身体是空空的,像渴极了喝了一口水,还没解渴水就没了。
她抽出手指,黏糊糊的淫水拉出丝,闻着有股腥甜味。
她觉得自己像口井,怎么抽都抽不干。
去年冬天她病了一场,隔壁孙婆来照顾她。
孙婆说她烧糊涂了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廖云心里咯噔一下,问说了什么,孙婆支吾半天,说也没啥,就是叫了些人名。
廖云没再问,但心里明白,她把那些男人的名字在梦里喊出来了。
病好了她就托人找门路离开村子。
公婆已经过世,夫家也没有长辈能拦她。
她和几个街坊道了别,说去边关讨生活。
老汉的牛车拐过一道山梁,边关营地出现在视线里。
灰扑扑的一片营帐趴在山脚下,木头栅栏圈出边界,里面帐篷挤帐篷,校场是块踩实了的黄土地。
篝火已经点起来了,远远看见人影在火光里走动。
风吹过来时带着马粪味和烤饼味,还有隐约的男人号子声。
廖云听得湿了,下面躁动瘙痒。
车到营门口被拦下,老汉掏出文书给守兵看,守兵扫了眼,又探头往车里看。
他的目光在廖云脸上停了停,然后慢慢滑下去,滑过她裹得严实的衣襟,滑过她按在包袱上的手指。
那目光黏腻,像舌头舔过她的脸。
“伙房新来的?进去吧。”
守兵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沙哑和粗糙。
廖云垂下眼,脑子里都是这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她知道自己来对了。
牛车驶进营地,老汉给她送到拿了钱就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老汉怕着嘞,普通老百姓进了着兵营,如何不怕?只有廖云格外开心。
伙房三面用木板搭的棚子,一面敞着,灶台是泥糊的,案板是块大树干刨平的。
地上堆着萝卜白菜,麻袋里是粗面。
角落里码着劈好的柴火,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草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