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站在翼虎上,掐著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日后若那陈景文再追究,自己再掏钱不就是了。
有一就有二,第一次可能难以接受,后面习惯了,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了。
温景然等人:“。。。。。。。”
还是苏婉禾打破了沉默,“诸位师兄弟,看来这宴席是散不了了,且商量一下吧。”
“没什么好商量的,本座又没得罪他,大不了打一架。”
白斩邪忽然踏剑而起,凌空而去。
此言一出,又有数人离去,皆是群中之人,但方才从未发言,只是冷眼旁观者,仅留下寥寥数语,
“苏师姐,师弟就先走了,白师兄说的对,我等未曾牵扯其中,就不多留了。”
“是极,苏师姐,就此別过,多谢款待。”
“苏。。。。。。”
。。。。。。
一时间,城內仅剩下苏婉禾、温景然、纪宇、赵昊,以及那些被带来的弟子们。
主人家不发话,他们自然不敢隨意离去。
苏婉禾烦躁地看了他们一眼,挥挥手道,
“今日宴会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她如今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理会这些人了。
此言一出,眾弟子如蒙大赦,纷纷拜退。
这时,纪宇指著一旁一直“昏迷”著的翟墨,隨便朝一人道,
“去將他送回兽峰!”
赵昊瞥了躺地上的翟墨一眼,感嘆道,
“本以为这傢伙是个草包,没想到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居然硬生生將自己的五识封闭,將生死交於他人,从此事中抽身而出,日后万万不可小覷天下英雄啊~”
苏婉禾闻言有些意外,“这傢伙是不是被你的手段搞昏迷的?”
不等赵昊回答,苏婉禾眸中便闪过明悟之色,
“怪不得感觉这人昏迷的时机刚好,原来如此~”
她本体不在,所以未曾察觉其中的蹊蹺。
说来也无奈,自从修炼了这个功法,她便只能以化身行走天下了,可偏偏化身最多只能发挥出本体五成的实力。。。
。。。。。。
关於苏婉禾他们会在一起密谋,陈文是有所猜测的。
毕竟自己都站起来打他们脸了,他们若是还没有什么动作的话那才是不正常的。
不过他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人。
他来到了在宗门之中自己的洞府。
一间平平无奇的宅院,其中有阵法守护,倒没什么灰尘之类的东西。
只是多年前种植的灵竹因无人打理长得杂乱无章,不过倒有一番自然之美。
很多时候,人无需刻意追求所谓的完美精致,自然与时间会把最美丽的风景呈现。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茶桌、茶具、蒲团。
盘坐其上,为自己泡上一杯悟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