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养这方面。”
连陈知微这一刻都开始佩服温祈了。
一个鬼,將一个人,养的很好。
突然间,话锋一转,陈知微弹了弹菸灰,语气变的轻鬆,甚至带了些戏謔:“你和苏鸣,睡过了?”
说罢,她还眯著眼睛,轻轻鼓了鼓手掌。
余梦念先是一愣。
她还是有点不习惯陈知微的跳脱。
但还是如实点头。
“怎么样?”
余梦念环顾空旷的天台,微微压低声音,深怕被“某些人”听到。
她说:“一般。”
陈知微瞬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发乎情、止於浅。”
“没有感情的上床,当然一般了,只是肉体上的短暂愉悦,愉悦过后,只剩巨大的空洞。”
“等你,心理生理都变的很爽时,你就会明白了。”
“万物皆空,唯有爱恨情仇是真。”
她抬眸望向天际初升的朝阳,晨光温柔洒落。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旧日蓝星,寒渊遍地。
苏鸣抱著沈婉瑜在急速飞驰。
身后是冻结万物的恐怖寒流。
所到之处,万物瞬间冻结。
沈婉瑜紧紧搂著苏鸣脖颈,目光死死锁定他透著疲惫的侧脸。
多久了。
连苏鸣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救了多少个沈婉瑜。
他也数不清了。
末日无穷无尽。
那不是肉体方面的疲惫。
那是精神方面的疲惫。
有时连他都在怀疑,他真的能帮沈婉瑜拖延时间,让她缓口气吗?
恍惚间,他脑海不由浮现出,深海赞礼號上的那幅油画。
画中的她,静静立在落地窗前,身后是翻涌的夜色与漆黑海面。
海风拂动髮丝,整个人美的清冷又破碎,优雅又落寞。
当时苏鸣只感觉惊艷,心动,想要拥有。
可此时回想。
他的心,却有些揪著疼。
那时的她,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