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靠近,却永远无法理解。
人类的声音,祂们甚至捕捉不到。
就像是现在的温祈,她拼命的想和苏鸣说些什么。
可苏鸣听不见,也无法捕捉。
就连这些文字形容,也只是人类用最极端最疯狂最抽象、穷尽所有修辞的方式去勉强描述。
可实际上,文字、语言,无法描述它的亿亿万分之一。
就连看到的,也只是人类视网膜捕捉到,可以理解,甚至是被大脑主动优化並努力反馈的边角画面。
在真正污染源眼中的世界,更加疯狂,更加不可名状。
但有一件事情是真的,也是极具疯狂与荒诞的。
那些色彩,那些代表想像力、感情的色彩,就像是一朵艷丽的云朵,是这个世界极美的代表。
苏鸣伸手,他甚至可以触摸到温祈那虚无的想像力,能抽出她无形的感情线条。
感情线条很结实,无论如何扯,它都不会断裂。
想像力很柔软,也很有韧性。
可以將它揉搓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不单单是线性,而是可以在这片疯狂的世界,將她的想像力揉搓成正常世界的正常物件。
一张桌子,一本书,一件衣服。
或许,感情和想像力,在污染源眼中,才是最无法被理解的。
就像是人类无法理解污染源那般。
世间万物都是相对的。
我无法理解祂们,祂们一定也有无法理解我的一部分。
温祈的猜测是对的。
同时,苏鸣还察觉到恐惧的感情。
在现实世界,恐惧是无形飘渺的。
可在扭曲的世界,任何气息都可以具象化。
生命恐惧污染源。
於是,他们影响到了污染源。
污染源便会以他们恐惧模样具象化。
怪不得污染源具象化的模样大部分都以触手、腐烂、庞大、畸变等方式出现。
祂们本无形。
是生命决定著祂们的形態。
而恐惧,是波动最强,也是最容易被捕捉,被理解的感情。
转身,苏鸣踩著扭曲迴响的螺旋阶梯不断深入。
在深入一段距离后,脚下的阶梯消失。
世界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