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林清雅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吊床吱呀作响。
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涎水浸湿了口塞和下巴。
蜜穴里的液体多得像是失禁,顺着两人的手指和她的腿根,不断流出,将吊床下方那一小块地面都浸得深色。
“感觉到了吗?这收缩,这绞紧的力道,”关野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兴奋,“快高潮了。蒋小子,快,上去舔!用我刚才教你的方法,舌头和手指一起刺激,两个点一起!”
蒋丞似乎被这指令和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到了,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林清雅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急促呼吸的源头,靠近了她彻底暴露的、泥泞不堪的下体。
紧接着,一张年轻的、带着生涩和犹豫的嘴,覆盖了上来。
没有章法,甚至有些慌乱。
温热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穴口外围湿滑的软肉,然后笨拙地试图挤入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湿润松软的入口。
舌尖划过敏感的阴唇,扫过那个高高凸起、饱受蹂躏的阴蒂。
“唔——!呜呜呜——!”林清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
视觉的剥夺让口腔带来的刺激变得格外鲜明而陌生。
那是一种混合着湿润、温热、粗糙(舌苔)和柔软(嘴唇)的复杂触感,笨拙,但足够直接,足够有冲击力。
尤其是当那根笨拙的舌头,无意中扫过那颗被关野特意“教导”要重点照顾的阴蒂时,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顶峰,却总差那么一点点,无法彻底断裂,无法抵达那最终的释放。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就在这时,关野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一直游离在外、掌控全局的他,俯下了身。
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早已挺立坚硬、渴望被抚慰的乳尖。
他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和乳尖快速打转、舔舐,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久的酥麻。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复上了另一边空着的乳峰,五指收拢,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蹭、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胸前的强烈刺激,与下体被舔舐、手指按压G点的多重快感,如同数道奔涌的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汇合成毁灭性的浪潮。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呜咽、羞耻、咒骂,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隔着束缚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被口塞堵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
然后,一股滚烫的、失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出来。
不是缓慢的流出,而是激烈的、痉挛般的喷涌。温热的液体浇在正埋头在她腿间舔舐的蒋丞脸上、鼻子上、甚至眼睛里。
蒋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动作瞬间僵住,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
而林清雅,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一下下地痉挛。
眼前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重,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跳动的声音,和那依旧在体内、在敏感点肆虐的手指和舌头带来的、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余波。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的玩偶,挂在晃动的吊床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从鼻腔里溢出的、微弱的、破碎的喘息。
眼泪再次涌出,浸湿了眼罩,混着嘴角的涎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汗湿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