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也没有被放过。
丝袜被褪下了一些,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她冰凉的脚趾,一下下地吮吸舔舐。
视觉的剥夺让这些细微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吸吮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巨大的羞耻感和肉体上不断累积的、细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空虚的触感。
“来,接下来是重点了。”关野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感官中拉扯出来,带着一丝兴奋,“把她胸罩往上推上去。”
林清雅身体一僵。
她感觉到一只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摸索着找到她胸罩的下缘,然后用力向上推去。
柔软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敏感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
“别直接捏,要揉。”关野指导着,“像搓汤圆那样,手掌包住,慢慢揉开。手指可以夹住奶头,一边轻轻捻动,一边揉周围的软肉。”
很快,两只手分别复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动作起初有些生硬,但在关野的指挥下,逐渐变得有章法。
手掌包裹着乳肉,或轻或重地揉捏,指尖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按摩。
“对对,就这样。现在,低下头,吸气,用力嘬她的奶头,同时舌头不要停,绕着打转。”
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口腔,猛地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双颊凹陷,用力一吸。
“啊嗯——!”林清雅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束缚的四肢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极度压抑的尖叫。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
紧接着,一条灵活柔软的舌头开始绕着被吮吸得发胀的乳尖快速打转,舔舐,挑弄。
另一边也被同样的方式对待。
强烈的刺激让林清雅的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被眼罩边缘压住的脸颊滑落。
口中的涎水也分泌得更多,沿着口塞的边缘流下,在下巴处汇成一小滴,滴落在胸前或吊床的网绳上。
“看你清雅姐,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关野戏谑的声音响起。
“啊,对不起,清雅姐,我……我给你擦擦。”蒋丞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好像跑到床头去抽纸巾了。
很快,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下巴和嘴角,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小心。
“行了,小子,擦什么擦,等下还得流。”关野不以为意,“现在,到了最最重要的部位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进入正题的兴奋和某种恶意的期待。
“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
林清雅躺在晃悠悠的吊床里,像一尾离了水的鱼。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关野那句“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羞耻感依旧汹涌,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吊诡的“教学”和未知感撩拨起来的、黏腻的热流,却更加难以忽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内裤中心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鲜明的存在感。
放弃抵抗了。
这个念头模糊地划过脑海。
不是对关野,也不是对蒋丞,而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在羞辱和细致挑逗下轻易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感官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那就……坠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