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终于把头上的薄被扯开时,人已经被放进了那张晃晃悠悠的吊床里。
吊床的网眼编织得并不紧密,但很有弹性。她陷在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吊床的晃动而摇晃,像落入蛛网的飞蛾。
她刚想撑着坐起来,关野已经俯身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吊床的四角各有一个结实的皮质吊环,原本大概是用来固定姿势或者增加趣味的。
关野动作麻利地将她的左手腕塞进左上角的吊环,拉紧调节带,扣好。
然后是右手腕,右上角。
林清雅惊恐地挣扎,但吊床本身就不稳,她越挣扎,晃动得越厉害,越难借力。
紧接着是脚踝。
关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分别扣进了左下角和右下角的吊环里。
调节带收紧,她的双脚也被固定住,被迫大大地分开。
林清雅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大张,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毫无防备的姿势,被固定在了这张吊床上。
黑色的连衣裙在挣扎中更加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胸前的布料也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娇躯剧烈地扭动,试图挣脱束缚,但吊环扣得很紧,吊床的晃动又让她使不上劲,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诱人,像濒死的猎物最后的颤动。
关野站在吊床边,欣赏了几秒她挣扎的模样,然后转身走到墙边的一个嵌入式储物柜前,开始翻找。
柜子不大,里面似乎放着一些“辅助工具”。
他翻弄了几下,发出一声恍然的低笑:“找到了。”
林清雅心头一紧,惊恐地望过去。
只见关野手里拿着几样东西走了过来。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中间有圆球的皮质口塞。
关野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呜——!不要!关野你……唔!”抗议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带着圆球的皮质口塞就被塞进了她嘴里。
圆球不大,但足以撑开她的口腔,压迫舌头。
紧接着,一条皮带绕到她脑后,“咔哒”一声轻响,扣紧。
林清雅顿时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
还没等她从口塞的窒息感和屈辱中缓过来,眼前又是一暗。
一片轻薄柔软的黑色薄纱罩了下来,边缘有弹性,在她脑后再次收紧。
是眼罩。
视线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极其朦胧的、几乎分辨不出形状的光影。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模糊。
视觉被剥夺,听觉、触觉、嗅觉瞬间被放大。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听到吊床绳索细微的摩擦声,听到关野和蒋丞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丝袜摩擦皮肤,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肌肤的细微触感。
紧接着,她感觉到吊床似乎被调整了。
关野在摆弄着吊床四角连接天花板的挂钩或绳索。
吊床的角度微微变化,她上半身被抬得更高了一些,几乎是半坐半躺,而双腿被分得更开,那个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朝向正前方。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漫过全身,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诡异的火焰。